张远眉头紧皱:“温雨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女孩的目光淡淡。
清秀的脸庞,看起来有些苦相的五官轮廓,与张远印象中的年轻女孩别无两样。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今天的温雨蓉不太一样。
除了嗓音有些沉之外,整个人身上还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气场。
一双眼眸半阖着,看似没有太多情绪涌动,却破天荒地令他捉摸不透。
“你别以为你是名牌大学毕业的,就对领导目中无人!”张远指着她的鼻子告诫道。
“没有吧?”她面色不变地开口道:“我刚才有说什么让你不开心的话?”
张远想了半天想不出,只能在那儿“你…你……”个不停。
宁暖暖最看不起这种自以为是,以为自己当个小领导就特别能装,通过打压这个,排挤那个,在势力范围内获得成就感。
温雨蓉是个软包子的性格。
宁暖暖却不是。
就刚才回怼的几句,宁暖暖已经让自己够克制了。
她倒是很想给这个张远一点教训,但自己毕竟不是真正的温雨蓉。
尸检还要排除其他的因素。
该做的动作,该有的流程,一个都不能少。
张远冷冷地扫了一眼宁暖暖,开口道:“你…你用解剖刀开颅。”
开颅说难也不难,但宁暖暖听出了刁难的意味。
她本不在意,眼尾微调,轻轻嗯了一声,她内心巴不得她给贺燃开颅,这样才能更近距离看到真相。
解剖刀她也用了一两年,各种各样的尸体也早已见了一个遍,现在重新拿起手术刀,依然是那么得心应手。
刀刃落在后脑勺。
位置精准无误。
动作一气呵成。
宁暖暖只是完成她的正常操作,但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落在张远的眼里,却是超乎他的意料。
温雨蓉胆子小。oo-┈→nΣㄒ?
他稍微吓吓她,这小女生拿着刀子就能抖得跟个鹌鹑似的。
到最后还不得乖乖叫他一声主任,站在他身边挨训挨批。
但眼前她的手法熟稔,每一个动作都堪称完美,让有二十多年法医经验的他都挑不出任何瑕疵来。
看到事与愿违,张远皱紧眉头:“温雨蓉,你今天倒是让我刮目相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