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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已经折返回来的赫连幼清同顾文君站在一起,崖底除了她二人,便只剩下一百五十多名少女,其中仅有十余名活了下来但也陷入了昏迷,插在她们背后的肉色血管的被人斩断,蔓延的鲜血染红了一地。
半截的弯月倒悬在崖壁上,原本干瘪的虫茧微微鼓胀。
顾文君看着赫连幼清吹着一支仅有一指长的血红色小笛一步步走向虫茧,奇怪的是,笛子虽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她却察觉到自笛子周围传来的微妙能量波动。
“幼清……”
赫连幼清对顾文君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过来。
虫茧的鼓动声越来越响。
震动的如同一颗跳跃的心脏。
顾文君心下怪异,直到她看到赫连幼清用笛子割破了手腕,血顺着伤口一滴滴的落下,如同献祭一般。
而此时的虫茧像是自内向外慢慢的撕开。
笛子自指尖跌落。
赫连幼清张开了双臂,似是迎接。
“小七。”
她低声轻喃。
苍白昳丽的面容,一双眼迫切的涌现着炙热的绝望。
“阿姐,接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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