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做梦,郑氏她回不来了,她的骨头都让野狗吃了,没人惦记她,她死的透透的了,还有郑府那些人,一个都别想好过!”萧昱恒恶狠狠的说道。
“她活该!我厌恶她!”顾瑾言很是委屈的说道。
“是她活该。”萧昱恒摸着她的头。
见她这幅样子,心里有些欣慰。
她还是小小谨言的时候,本就该是这样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一直到现在才敢这样肆意的说自己的情绪,他要加倍的待她好,让她将小时候没有的也补回来。
瞧着她这幅弱弱的样子,萧昱恒的心都要化了。
“我想去找阿娘。”顾瑾言起来说道。
“那我带你去。”萧昱恒说道,起身将她的衣衫拿了过来,给她穿着衣衫,顾瑾言就这样乖乖巧巧的坐着。
萧昱恒看着满是笑容。
一时之间有一些错觉,仿佛这会儿才是他们成亲后的样子,从前她还是有些紧绷着。
只是梳妆必须得由小春她们来了。
萧昱恒还琢磨着,是不是什么时候得要和小春她们学学了,到时候都不用假以人手了。
顾瑾言平日里都是简单的梳妆,很快知道为什么,下意识的喜欢谨言这孩子了。
恐怕这也是当初郑氏惧怕的,不让她出掌珠阁。
“阿娘喜欢吗”顾瑾言问道。
这应该是最好的东西了,前世在庄子上的时候,萧昱恒每次来与她说话,都很高兴,也会给她不同的箱子的金银珠宝。
“喜欢。”镇北候夫人笑着说道。
谨言送的,不管是什么,她都是喜欢的。
怎会不喜欢
镇北候回来的时候,看到在屋子外头的萧昱恒,一把拉着他进来:“怎在外头站着。”
“谨言,你这丫头那么早回来了。”
镇北候也高兴。
只是坐下来,下意识的说道:“开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都几个月的时间了,还没有回来京都,往常办差事时间长最起码有个消息回来,如今那么长时间没有消息了。”
镇北候夫人看了他一眼。
整日都是这些事情,谨言这孩子好不容易休息会儿,这一说,她又该要着急了。
“会不会出什么事情了,我去查查,怎么说也要让人去看一眼。”顾瑾言立马担心了。
镇北候夫人拍了镇北候一掌,没好气的说道。
“你们,就为难小姐。
想起来总是觉得心疼。
“夫人,王妃若是有时候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您多包容包容她,多关心关心她。”小春说道:“您与她亲近一些。”
“昨日我去王妃师父的住所,那院子早就换人在住着了,王妃的师父可能不会再回来了。”
“王妃也就与陆岩师父亲近一些,会与他打闹,也不知道是出什么事了,说走就走,也不与王妃说一声。”
小春这心里心疼的紧。
“知道了,小春幸好有你们在她身边。”镇北候夫人擦拭了眼泪,在小厨房忙活着。
顾瑾言特意吃了好多。
镇北候夫人瞧着也高兴。
只是吃完午食,顾瑾言便坐不住了,要去吏部一趟。
镇北候夫人将人送走,没好气的看着镇北候:“你就不怕累着谨言,什么都与她说,你就不能想办法”
“她这会又要担心。”
“你真是什么都不管,谨言那孩子容易”
“这我也是怕她会担心。”镇北候感觉这就是无妄之灾。
“算了,与你也说不通,你这样下去,谨言那孩子与你就不亲近,我瞧着开济与谨言还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