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道:“本座当然也想啊,可人家瞧不上本座,觉得本座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一路走来,可是苦了本座了,这要不是修为还行,怕是就要道心不稳了。”
李明月一脸无知的问道:“什么秘法这么神奇?”
这女人笑着道:“你若有兴趣,今晚来找本座,本座定让你明白,这世上还有比修行更美妙的事情,到时候本座可以保证,你肯定不会再回到皓月宗那种枯燥无味的地方。”
李明月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惹得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先前说话的男人哀叹道:“哎,这世上的怪事真是多,有些人求也求不来,有些人却视若草芥,这还真是……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啊。”
一个男人打趣道:“就你这幅身子骨,杨掌门要是跟你双修,别说证道,怕是连道心都得崩碎。”
有一人接着道:“那可不,别说杨掌门,换了本座,要是每天都看着你这幅样子,连吃饭都没胃口,更别说那啥双修了。”
这男人顿时骂道:“你他娘也也没比老子好到哪里去。”
这人笑着道:“本座知道啊,所以本座从未有这种想法,这就叫人贵在有自知之明,胡掌门,儒家那些读书人,是这么说的吧?”
姓杨的女人笑着道:“想不到杀人不眨眼的金先生,竟然也能蹦出这种词来。”
这男人便道:“没办法啊,以前没文化,给人欺负得不成样子,所以翻了几,后来才知道读书他娘的也没用,百无一用是书生吗,这才走到了如今的境地。原本以为总算是有点出息了,哪曾想他娘的天天被那帮正道修士追杀,落得个亡命天涯的下场,连家都不敢回去看,生怕给家里人带去麻烦。”
他叹息一声,说道:“修行到咱们这个份上,也真是够憋屈的了。”
姓杨的女子笑着道:“奴家倒是不能理解金先生的苦衷,毕竟奴家有个师父,给奴家留下了个合欢派,不至于流浪天涯,要是金先生不嫌弃,这次回去之后,不如投入我合欢门门下?”
男人摆手道:“算了算了,胡掌门的好意在下怕是无福消受,自由散漫惯了;而且合欢派那么多女弟子,在下还真担心吃不消,能多活几年多活几年。”
姓杨的女子皱眉道:“金先生对我合欢派怕不是有什么误解。”
姓金的男人笑着道:“误不误解的,大家都这么说,胡掌门想必也不会在意。”
众人越说越远,很快便将李明月晾在一边,似乎并不在意多了他这么一个正道弟子。
李明月有些尴尬,不过觉得这些魔道众人,似乎也没传闻中那么不堪,至少现在都没有对自己这个正道弟子出手。先不论他们打的什么算盘,但这些魔道修士,似乎有着一种李明月从那些正道弟子身上看不到的东西,具体到底是什么,他一时半会也说不上来。
一直都没有说话的那个女人这时候说道:“皓月宗的小子,过来坐坐。”
李明月一愣,看了这女人一眼,便走了上去。
他觉得这些人中,最难对付的,应该就是这个女人,因为此人的气息非常隐晦,连他都有些吃不准,不过气息隐晦中又带着一种说不清楚的虚浮之感,就好像她的境界可以很高,又可以很低,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李明月走到她身边,行礼道:“多谢前辈。”
这女人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李明月坐下,打量着周围这些人,有种想要跟这些人说话,又不知道如何开口的意思,这倒不全是装的。
其实任何人在妖土历练了大半年,遇上人类,不管是正是邪,终归是同类,多少还是会生出一些亲切之感的,更何况这些魔道中人他李明月并没多少讨厌。
清源山虽然是仙人飞升之地,但毕竟没有什么正邪之分,所以李明月也没受到什么“正邪不两立”的影响。
这女人半晌后突然问道:“你师尊近来身体如何?”
李明月一愣,疑惑道:“前辈认得家师?”
这女人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道:“陈年往事,不提也罢。”
李明月便道:“有劳前辈记挂,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