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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他自己都没办法说自己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



也许有人会说他是好人。



比如黄保，比如杭飞，比如酒厂里的所有员工……



但绝对有不少人认为他是坏人。



比如他昔日要好的‘高中同学’，曹宇，王俊才，史向明等……



温柠听到许修文这么问，摇头道：“当然不是。”



“那就好。”许修文点头道：“如果你是想让我原谅他做的事，那我也做不到。”



温柠嗯了一声。



气氛因为刚才这段对话而显得有些沉默和尴尬。



好在烧水壶响了。



温柠大声道：“我去倒水。”



她转身走向厨房。



很快。



她再次从厨房走出来。



她手里还端着两杯白开水。



两杯白开水被放到积了灰尘的茶几上。



杯口不断升腾的热气，阻挡了两人的视线。



许修文道：“时间不早了，我也差不多该走了。”



温柠脱口而出，“这么快？”



许修文道：“该走了。”



温柠挽留道：“再坐会儿吧。”



许修文摇头，“不了，大晚上孤男寡女在一起，不太合适。”



温柠闻言，不好再阻止。



就在这一刻。



温柠的大门突然被人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