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事务就不要打扰您了,还是让法国人自己的枢机主教来吧。」
「等等...您说什么?!」
艾科拜尔主教的目光变得凝滞起来,一时间没有从劳伦斯的话语中反应过来。
而当他恢复过来之后,艾科拜尔主教立刻不顾礼节地站起身,一把抓住劳伦斯的右手,激动地说道:
「您是说给法国国王加冕?我的天呐,一定是在凡尔赛宫吧,金碧辉煌的凡尔赛宫,全法兰西岛的公爵们和伯爵们都会出席,他们的夫人们也会打扮的花枝招展。哦对了,还有王家乐队,他们会不停地奏乐。而我会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为路易国王涂圣油,最后把王冠戴在他那大脑袋上。」
艾科拜尔主教语无伦次地说着,已经沉浸在了一片幻想之中。
在这场仪式上,自己能见到法兰西最上层的名流们,甚至还能和那些枢机主教们坐在一张餐桌上用餐,只要能得到他们任何一人的一点提拔,自己就能永远离开这该死的科西嘉了。
「甚至更进一步的说,如果路易国王对自己很是赏识呢?他要是在教会里对自己美言几句...」
艾科拜尔主教想着,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紫色教袍,开始想象它变成红色的模样。
「咳咳...」
劳伦斯毫不留情地咳嗽两声打断了艾科拜尔主教不切实际的幻想,刻意强调说道:
「您说的没错,那场典礼绝对会是一番令人作呕的铺张和浪费,全是根部不必要的奢华布置,更别提还要和一群毫无教养的贵族们待在一起,您作为一个清心寡欲的教徒,厌恶这种场合很正常。」
艾科拜尔主教愣了愣,连忙在脸上堆满了笑容,舔舔嘴唇说道:
「等等,波拿巴总督,我是说...」
「唉,您不用说了。」
劳伦斯摆出一副「我能理解你」的表情,也站起身握着艾科拜尔主教的手说道:
「您不用担心我在法国代表那里说不过去,放心吧,我会帮您拒绝这个差事的,不用感谢我。」
「哦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
艾科拜尔主教紧紧抓住劳伦斯的手,眼神在四处无助地游荡着,飞快地思考着该如何让劳伦斯答应自己前往法国为路易十五加冕。
就在这时,艾科拜尔主教瞥到了书桌上那份关于税制改革的摘要,也顿时明白了劳伦斯的意思。
「哈呵呵,波拿巴总督...」
艾科拜尔主教轻轻放开了劳伦斯的手,重新坐回座位里,嘴角都要弯到脸颊上了,笑意吟吟地说道:
「其实呢,我觉得作为上帝的仆人,也不能漠视人间的疾苦。毕竟我主是慈爱的,那么作为我主仆人的我们怎么能冷漠呢?」
「嗯...有道理。」劳伦斯看着艾科拜尔主教的表演,止不住地点头说道。
「关于您刚刚说的那个...对修道院征税的事。」
艾科拜尔主教主动将那份摘要拿过来,装模做样地看了一遍,用力地点头说道:
「税收嘛,就是将钱财聚集起来以为大家创造福祉,这可是典型的行善呐,我们教徒怎么能不参与这样的善事呢?哈哈...您说对吧?」
劳伦斯靠在椅背上翘着腿,很是满意地看着艾科拜尔主教,出声问道:
「这是您个人的见解呢?还是整个科西嘉教会的见解呢?」
艾科拜尔主教脑袋一转,立马严厉地回答道:
「哦!您这话说的,这些都是来自圣经的见解,每一个教徒都会这样想的。」
「那如果有教徒不这样想呢?」劳伦斯的脸色冷澹了几分,对他的回答并不满意。
「那...」
艾科拜尔主教面对劳伦斯的追问,只得咬咬牙说道:
「那这位教徒一定是信仰不坚定,我必然会把他逐出教会,我不能忍受这样的人混进我们的行列之中。」
「好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