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荀嬷嬷半躬着身子,笑眯眯问道。
“不必了嬷嬷,我这就走,劳烦嬷嬷替我引路。”
俞青芜摇了摇头,一派对外人的和善可亲。
然她话音未断,走廊处,一道阴沉的男声传来,“引路?孤允许你走了么?”
谢锦宴一身玄色蟒袍,神色威压,凤眸狠剜了荀嬷嬷一眼,“下去!”
荀嬷嬷一走,就剩下俞青芜单独面对谢锦宴,经历昨夜之后,她现在有些怵这个禽兽师弟,妩媚的桃花眼隐隐泛起一丝惧色,俞青芜下意识的往后退。
“孤是不是说过今日想看师姐跳舞?”谢锦宴忽然上前,大手狠狠将她梏桎,深邃的五官下噙着恶劣而冷森的笑,“师姐可知道违背君命的下场是什么?蜀地那些细作的尸体,师姐想必是见过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