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她也是心里暗暗盘算,
“不如我在外头也盘个铺子,做些小生意?”
只这地儿不能离着妹妹们太近,也不能太远,大家也好互相有个照应!
她一时半会儿拿不定主意,不过倒不急在一时,慢慢找就是了,银子在手怎得都不慌了!
她这处不慌,倒是乡下的关家二老慌了起来,他们见儿媳妇跑了,儿子带着孙子、孙女说是去城里找人,也跑了,久久没见人送个信回来。
又请了人去城里打听,也没打听到消息,二老在家中左等也不回,右等也不回,眼看着一月过去了,家里的米吃完了,面也吃完了,这一日三餐都没个着落了,儿子再不回来,爹娘就要饿死在家里了,他们不得不拖着病体进城来。
只他们也不知二莲在何处,自己的儿子又在何处,去了儿子做工的猪肉铺子打听,人家说关柱早就没上工了,掌柜的大发雷霆已经当众发话将他辞了。
二老大惊,连问铺上的人知不知晓关柱的住处,那关柱与苏娘姘居,如何敢大声宣扬,便是有一二人知晓的,却也说不准具体的住址,只听说是双花巷子,二老一路问过去,却是问错了地方,走着走着便不知东南西北了。
这眼看着天都黑了,他们进城来身上带了全部的家当,也有一二两银子的,可实在舍不得用来住客栈,便寻了僻静的死胡同,挑一处背风的地方猫上一晚,白日里想找便宜的地方吃饭,也不知怎得瞧见了那酒楼饭馆的后巷,在那泔水桶里居然还有整鱼整鸭整鸡之类的扔在里头,二人便不花银子了,索性就在这里寻了一顿吃食,旁人觉着这样实在凄惨,倒是他们二老十分的乐呵,
“老头子,这里除了没个正经的住处,倒是比在乡下还吃得好,我都不想回去了!”
“老婆子我也不想回去了,左右寻儿子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我明儿去捡些木板子,烂布袋子在这里搭一搭,便能避风挡雨了!”
关老头伸开双手在胡同一角处划了一个地儿,
“这么大……足够我们住了!”
二人十分的高兴,待得天黑,关老头就去寻那可以搭建窝棚的东西,只京城夜里是有人巡逻的,他不敢走大道怕被人逮着,便只往那小巷子、胡同里面钻,只那里头黑漆漆的没个灯火,关老头走的跌跌撞撞,转过一个拐角处,突然迎面一个黑影高高举着棍子过来,
“砰……”
有人挥着一根棍子当头给了他一棍,关老头年老体衰如何受得,当时就仰面摔倒在地上,昏死了过去,有人说话道,
“你他娘的手下有没有轻重,别一棍子打死了?”
有人讪讪笑了笑道,
“头一回做这事儿,没个手准,待我多练几回便好了!”
有人过来探了一下鼻息,
“没有死!”
“没死就好,快装袋子!”
有人拿了一个麻布袋子将那关老头弄进里头去,再扎上了口子,由一个身形壮硕的大汉背了起来,那汉子背着人还回头吩咐同伴,
“你们去找找那老婆子,想法子把人也一起弄来!”
有人应道,
“老大,两个一起弄了,会不会被人发现呀!”
那老大骂道,
“你懂个屁,遇上这种老两口出来的,必要一起做了,省得一个不见了,另一个到大街上吵吵嚷嚷被人知晓!”
说罢背着人先走了,剩下的两个,前头接话那一个嘴里嘟囔道,
“可要是两个都不见了,难道家里人不找么?”
另一个应道,
“你刚来不知晓,我们做这事儿,都要提前踩点儿的,这两个老的……从今儿一早进城时,我们老大就跟了他们一日,城外来的,一路都在问他儿子媳妇,这种多半是来寻人的,即是寻人走丢了也是常事嘛,等到家里人知晓了来找,嘿嘿……这人早就没了!”
那一个听了没有说话,另一个伸手拍了拍他肩膀道,
“你心里想甚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