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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查了一阵,尸体也没有找到,我听府上老护卫谈及此事,说汪家主伤心过好几年。”
“白胡子爷爷叫胡同?”
听碧诚这么一说,验证了胡同爷爷的话,就是陷害栽赃。
“传言的并不是实情,汪康并非是奴仆所害,而是奴仆救走了汪康。
谋害的他人,就是他的妻子勾结族弟所为。
汪康公子也没有死,我就是受奴仆胡同所托,要送给汪家主的人正是汪康。
不过他现在受伤很重,魂魄所剩不多,只有汪家主能救他。”
“我明白了。”
碧诚听完,顿时醒悟过来了,一拍桌子,愤慨的说道:“族弟是二长老的大儿子汪月奇,大孙少奶奶就是汪康的妻子。
汪府早有传言,这两个人勾搭成奸,为这事,汪月奇还令护卫惩罚过多嘴的侍女。
我在内院值夜的时候,就见过汪月奇去她宅院。
我听府上一位老更夫闲谈过,汪康公子不喜欢正妻,就是大孙少奶奶曹仙月,连孩子都没和她生过一个。
汪康公子喜欢一个会抚琴的侍女,还生了孩子。
后来侍女连同孩子突然都失踪了,肯定是被曹月仙害了。”
“奸夫。”
碧玉听了失声怒骂:“连自己夫君都谋害,太没有人性了。
我看汪家主生病,肯定也是她们谋害。”
碧诚赶紧捂住了她的嘴,急得瞪眼:“让人听到你不想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