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炉前的锻台响起了,“铛铛”重锤敲打的声音。
外面是冰天雪地,而里面是热火朝天,五六十个精壮的汗子,光着上身汗流浃背。
一个个神情紧张又严肃,除了铁与铁的交碰,没有人发出声音。
几个时辰,铺的船形出来了,就像一条巨大的尖嘴鱼,被剔了肉只剩下骨架,虽然是骨架,依然透着凶悍。
一天后,第一块被反复锻打的精魔铁,带着透红的桔色,被曲宗主亲自贴在龙骨上,同时嵌上一块龙鳞。
随着一块块精魔铁,被熔化的铁水焊拼接起来,这条凶悍的大鱼在慢慢复苏。
汪家主跟着曲宗主,把一段段十级标嵌入船壁。
曲宗主感叹苦笑:“十级阵材料船筋,精魔铁船体,就这些连我都垂涎的眼红。
再植入龙骨,龙鳞,我不敢想像多少重炮才能撼动它。
这艘船如果再装载两座大威力重炮,一但进入哪界,整个王朝都要不得安宁。”
“不得安宁才好。”
汪家主冷笑:“这艘船装上炮就是战船,你把炮位置留好,船离开古域界再装炮。”
“啊?“曲宗主闻言一惊:“汪族长真装炮?不会真是要和谁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