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绝大部分域主都不愿意为东院说话。
但是,大局还算不糊涂,没有域主表决收回东院募兵权,连帮腔的几个域主都惶恐不吭声了。
阴谋和尔虞我诈,只能在桌子下面,摆上桌案的战功才是真实王道。
最主要的是符合他们利益,从各域调兵上战场就是为打仗,获得战功就是衡宇的损失。
很快,域盟大会愤愤而散了,任何一方都不满意。
南院,中院是没达到目的。
主院愤然离去,那是弱者说话没有份量,说了也是白说。
南院的一艘战船上,容界主虽然开脱了诛族大罪,但更是恨得咬牙切齿,花费巨额财富不说,还被诛一个附族。
坐在容界主对面的南院郑将军,则是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道:
“容界主,一个初成的将军而已,以后有的是机会,东院保不了他长久。”
容界主此刻是极度悔恨,当初如果重视早点下手,也不会导致他容家现在陷入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