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瞪着血红的眼睛：“乔风扬，杀了我你也不会有好死。”



乔无赖压着声音说道：“你说的是恒府道院，还是你坤字殿？”



“坤字殿死一个殿子，还会有很多殿子，另两个殿笑还来不及呢，没人在乎你博羽扬死活。”



“恒府道院不管哪个老东西，都不敢亲手杀我，不然要你这个小丑上窜下跳对付我？”



博羽扬狞笑：“不敢杀你？还以为你还是以前的殿子？你早就是弃子了，没有殿主令我敢杀殿子吗？”



“我是弃子？”



乔无赖贴近他耳边悄声说：“你的殿子身份，在那些老东西眼里一文不值，你不过是他们用来逼迫我就犯的棋子。”



“老子才是恒府道院唯一的“鸿冠殿子”，死前我让你知道，你进入的并不是真正的混沌空间。”



“你们这些所谓殿子，不过是他们反复试淬肉体的替身，也幸亏你天赋不够，否则你会跟我是同样的下场。”



“你就是鸿冠殿子？你为什么不早说？”



博羽扬听完，一下子像被抽空了魂，目光呆滞了，眼神里突然是无尽的悔恨。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种卑鄙小人，就是让你等到死也是空欢喜一场。”



乔无赖一剑刺进他脑袋，从他手心抠出一个莹白的玉石球，抹下手上两个戒指。



博羽扬死不瞑目，瞪大着眼睛脸上是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