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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南孙被气氛感染,眼睛也红了,走过去抱着母亲和小姨:
“妈,你受苦了!”
华十二实在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一开头就停不住了,拍着桌子哈哈大笑起来。
戴茵、戴茜姐妹怒目而视,蒋南孙朝朱锁锁道:
“锁锁,快管管你男朋友!”
朱锁锁赶紧给华十二嘴里塞了一颗草莓:
“阿姨,他不是故意的,哎呀陈屿你快别笑了!”
原来华十二一口把草莓吞了,又笑了起来。
他摆了摆手:“不好意思,我是受过训练的,一般情况不会笑,除非忍不住,哎呀妈呀,太好笑了!”
蒋鹏飞都看不下去了:“小陈儿,差不多行了啊!”
他是不敢得罪债主的,虽然不喜,但也只能好声商量!
华十二笑着摆了摆手:“行,我不笑了,我就是觉得戴茜说戴阿姨受苦,感觉好笑而已,一时间没忍住,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蒋鹏飞也觉得戴茜说的话欠妥,朝戴茜道:
“小姨子,今天我们家好心好意给你洗尘压惊,但你也不能胡说八道啊,你姐在我们家可没受过苦,我对她可是好着呢!”
戴茜先是被华十二笑的不爽,后又被她一向看不起的蒋鹏飞批评,再加上之前意大利传来不顺心的消息,顿时压不住火气,一拍桌子叫道:
“蒋鹏飞,我忍你很久了,不怕告诉你,这次我回国有几件事要办,其一就是把Sunny介绍给蒋南孙,让我外甥女多接触一下优秀的男青年,其二就是让我姐跟你离婚,我要带她去国外开始新的生活.”
蒋鹏飞没想到戴茜居然会这么说,诧异的看着戴茵,就发现他老婆表情并没有多大变化,显然也是知道这件事的。
让他意外的是,蒋南孙也没有吃惊的神色,明显女儿也是知道的。
他有些难以置信:“你们.”
蒋南孙见气氛尴尬,连忙从中说和:“小姨你别说了,爸,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妈她还没答应呢!”
戴茜觉得既然说了,就干脆把话说开:
“蒋鹏飞你自己说,我姐嫁给你她幸福么?你母亲重男轻女,就因为看不上我姐和南孙,让他们娘俩受了多大委屈?今天给我洗尘压惊她都不来.”
蒋鹏飞想到母亲的确是有点重男轻女,不由得自觉理亏进,呐呐不语。
蒋南孙刚才还是眼睛红,现在竟然跟她妈戴茵一起落下泪来。
华十二再次拍着桌子大笑起来:“戴茜女士,你这就是传说中的PUA吧?蒋叔她在PU你呢”
戴茜脸色阴沉:“你别胡说八道!”
蒋鹏飞则问道:“小陈儿,什么叫PU,就你说的那个PUA,是什么东西?”
蒋南孙朝华十二瞪眼睛:“陈屿,我小姨说的都是事实,我妈在家里这么些年的确就没有幸福过,你不知道不要胡说!”
华十二先对一旁的朱锁锁说道:
“别踩了,我鞋挺贵的!”
朱锁锁立刻脸红,瞪了华十二一眼。
华十二又朝蒋鹏飞道:
“PUA,如果按照眼前事情的理解,可以理解为戴茜女士通过言语打压、行为否定、精神打压等方式对你进行情感操纵和精神控制,以达到给你灌输错误的认知和价值观的目的!”
戴茜怒斥道:“你胡说八道,你滚,这里不欢迎你!”
华十二根本就懒得理会她,而是对蒋南孙说道:
“你小姨说你妈在你们家好辛苦,你又说她受了多大的苦,我最近恰好就跟你们同住在一个屋檐下,那我来说说我眼中你母亲过的是什么生活!”
“你见过谁家四五十岁老娘们儿,不会做饭,不做家务,赖床睡到快中午才起床的?”
“起来之后,锦衣玉食还不说,吃完饭戴上珠宝就去打牌,打到晚上吃过晚饭才回来,你们说这叫辛苦?”
“这特娘的叫辛苦???”
华十二朝章安仁问道:“章安仁,你说这叫受苦吗?”
章安仁讪讪一笑,并不说话,其实他心里明镜一样,但他处事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