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种种,就当是她自己涉世未深、一时冲动的教训好了。
赵母忍着疼说:“既然不结婚,那十万块彩礼你得还回来。”
谭小晶有些犹豫——她不是想骗彩礼,只是觉得自己若全数退还,实在吃亏,那不让人白睡了么,更何况她还怀孕了。
华十二倒是觉得彩礼该退,可不该全退,还一半比较合理。
不过这话他不便直说,于是先行离开。
出去后,华十二拿出手机给提前调查好的谭小晶母亲的单位打了电话。
在电话里,华十二只说是谭小晶的同学,然后将谭小晶怀孕的事和赵家的所作所为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并表达了自己“还一半正好”的看法,说完便挂了电话。
等华十二回到酒店时,谭小晶的父母已经请假,准备动身来魔都找赵家算账。
在华十二看来,赵世永是出轨的妈宝男,背着女朋友把别的女人搞怀孕,还要找女友借钱做人流,妥妥的渣男。
而谭小晶明知赵世永有女朋友还要掺和进去,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那就不如让这两家人狗咬狗,一嘴毛,他也吃瓜看个热闹。
阮莞休息一天后,两人一同乘火车返回金陵。
华十二为了吃瓜,特意留了一个分身在魔都等着看戏,结果几天之后,还真看了场闹剧。
谭小晶父母赶到魔都,就和赵世勇一家大打出手,最后派所介入调解,谭小晶家退了一半彩礼,事情这才告一段落。
不过两人的事情被学校知道了,都领了处分,也让他们知道了华十二说的‘社死’是一种什么样感觉了。
经过魔都这几天的风波,尤其是与华十二关系的突破性进展,阮莞似乎将赵世永给她带来伤害彻底忘记,但随即而来的是对即将与华十二划清界限的愁绪,虽然她在火车上没表现出来,但偶尔看向车窗外时,眼神还会流露出一丝恍惚和复杂。
两人在火车上依旧亲密,华十二说说笑笑,逗得阮莞时不时展露笑颜,冲淡了其个人情感上的离愁别绪。
然而,一回到金陵,回到京南理工熟悉的校园环境,阮莞似乎又变回了那个温柔娴静、与人保持距离的阮莞。
她刻意地拉开了和华十二的距离,尤其是在公共场合,当施洁也在场的时候更是如此。
她就像一只受惊后更加警惕的小鹿,一旦察觉到施洁的目光,或者有熟人在附近,就会立刻与华十二保持安全距离,眼神躲闪,仿佛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华十二对此颇感无奈,又觉得有些好笑,想躲?这辈子有可能吗?
他充分发挥了脸皮厚‘优势’,主打一个步步紧逼,总能找到机会,背着施洁,把阮莞强行拉到,比如下晚自习后的小树林,周末空无一人的教室,卿卿我我一番。
或者干脆直接‘挟持’阮莞到校外的酒店做点什么有益于身心健康的事情。
阮莞每次开始都是半推半就,嘴上说着‘不行’、‘不能再这样了’、‘下次不能这样了’,‘没有第五六七八次了’.但在华十二的死缠烂打和甜言蜜语之下,她不得不一次又一次提高自己的上限。
后来阮莞也知道自己逃不出这货的‘魔爪’了,只能退而求其次,向华十二提出了一个条件,也是她最后的坚持:
“我们.,我们的事情,绝对不能让外人知道!尤其是尤其是施洁!”
她的眼神里带着恳求,也有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酸涩。
华十二看着她这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样子,心里既觉得她傻得可爱,又有些心疼,便点头答应了下来。
反正来日方长,他有的是办法让她慢慢‘习惯’。
……
与此同时,华十二也从张开和许开阳那里,得知了他不在金陵这几天,学校里发生的一件‘大事’——许开阳和郑微,被林静抓了个‘现行’!
华十二一听,顿时来了兴趣,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卧槽?老许被堵床上了?”
“滚蛋!”许开阳红着脸扔过来一只拖鞋,被华十二大笑着躲开。
张开在一旁笑着解释道:
“哪有那么劲爆!就是在学校里,老许和郑微手牵手散步,正好被过来找郑微的林静给撞见了。”
华十二这才了然,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