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声,连傍晚的风都显得轻快了许多。
就在这时,巷口那户人家的木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青年走了出来。
他看起来二十出头模样,穿着白色汗衫、蓝色长裤,手里拿着个蒲扇,像是出来遛弯纳凉的。
‘一鸣哥!”庄图南眼尖,第一个看见,连忙打招呼。
其他孩子也跟着喊:“一鸣哥好!”
华十二打量这个青年——李一鸣,原剧里巷子中的大孩子之一,是庄超英以前的学生,高考落榜之后搞起了小生意,后来在改革开放以后成了一第一批万元户。
李一鸣笑着走过来:
“这么热闹?老远就听见你们笑了!”
他忽然见到华十二,感觉眼生,问道:“这是谁家的孩子啊?”
“一鸣哥,这是向鹏飞,是我.”
庄图南介绍到一半,卡壳了。他想到刚才输得一塌糊涂,叹了口气,认命地说:
“这是我鹏飞哥,从贵州来的,在我家过暑假。”
他说‘鹏飞哥’三个字时声音极小,脸涨得通红。
林栋哲嘴快,叽叽喳喳把事情说了一遍,特别强调了‘谁赢谁是哥’的规矩,以及华十二如何所向无敌,大杀四方壮举。
李一鸣听完,乐了:“这么有意思?那我也参加一个?”
他说这话时带着玩笑的意味,主要是觉得逗小孩好玩,顺便帮老师儿子出个头!
“一鸣哥你也要玩?”庄图南惊讶。
“怎么,不欢迎啊?”李一鸣看向华十二笑道:
“不是说谁赢谁是哥吗?我要赢了,你是不是也得管我叫哥?”
“那当然!”华十二接过话头,笑得人畜无害:“你想比什么?”
李一鸣想了想:“比下象棋吧,你应该也会一点吧?”
他说得委婉,其实心里想的是正好找个棋搭子消磨时间。
跟小孩下棋,他让个车马炮都随便赢。
李一鸣回家取了象棋,两人就在青石板两侧蹲下,棋盘铺开,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孩子。
“让你个车?”李一鸣很客气。
“不用。”华十二摆摆手:“公平一点,省的你输了不服!”
李一鸣心里觉得这孩子有意思,也不再坚持:
“那你执红先走。”
华十二也不客气,抬手走了一步“炮二平五”——中炮开局,最正统也最考验功力的起手式。
李一鸣微微一愣。这步棋本身没什么,但华十二落子的动作太稳了——手指捏着棋子,轻轻放下,没有半点犹豫,也没有小孩下棋时常有的那种毛躁。那气度,倒像个老棋手。
“有点意思。”李一鸣来了兴致,应了一步“马8进7”。
两人你来我往,开局走得中规中矩。
但走了十几步后,李一鸣渐渐觉得不对劲了。
这孩子的棋风太老辣了。
每一步看似平常,却都在为后面的布局做铺垫。
李一鸣试图进攻,却发现自己的棋子不知不觉间都被牵制住了,他想防守,又觉得处处被动。
围观的孩子大多看不懂棋,只能从两人的表情判断局势。
李一鸣眉头越皱越紧,时不时伸手抓抓头发;华十二却始终面带微笑,落子轻快,偶尔还抬头看看天色,好像这棋局根本不费他什么心思。
二十分钟后,李一鸣盯着棋盘,额头上冒出了汗,他的老将已经岌岌可危。
“将。”华十二轻轻推了一步“车”。
李一鸣看着棋盘,苦思冥想了两分钟,最终叹了口气:“输了。”
孩子们发出一片惊呼。虽然看不懂棋,但他们看得懂李一鸣认输的表情。
“再来一盘!”李一鸣不服气。他觉得刚才自己轻敌了。
“行。”华十二开始摆棋。
第二盘,李一鸣拿出了全部实力。
可这一次他输得更快,十五分钟,就被华十二用一套精妙的‘弃马十三招’杀得丢盔弃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