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被重重砸在医院的水磨石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一下摔得结实,他整个人都懵了,还没反应过来,华十二右腿一迈,跨坐在庄赶美身上,膝盖死死压住他的胸口,双手握拳,对着他的脸就是一顿叶问拳。
那日字冲锤快得让人眼花缭乱,把其他人都给看傻了,第一次见到这样打人的。
华十二只用了普通人的力道,但他对力量的操控精细入微,既能打得人疼,又不至于造成重伤。
问题是,他十拳里,有七八拳是专打鼻子的。
几拳下去,庄赶美的鼻子就开了花,鲜血飞溅,弄得满脸都是,乍一看跟凶案现场似的。
“让你打我舅妈!你就看挨不挨打就完了!”华十二一边打一边骂。
庄振东和庄振北本来想上来帮忙,可看到这一幕,都吓得两腿发软。
黄玲也吓坏了,她哪见过这场面?以为华十二要把人打死,赶紧上来拉扯他:
“鹏飞别打了!快别打了!”
华十二这才停手,站起身,还不忘安慰黄玲:
“放心吧舅妈,就是把他鼻子打破了,人没事儿。”
说完,他朝地上已经被打懵的庄赶美一抱拳,一本正经地说:
“承让!”
庄赶美这会儿脑子里嗡嗡作响,鼻子又疼又酸,眼泪鼻涕混着血一起往下流。
听到这句‘承让’,他真想哭——我承让你二舅妈啊承让!
说时迟那时快,这些事情说起来挺长,实际上从庄赶美动手到被打趴下,前后不过十几秒钟。
这边的动静把值班护士招了过来,小护士一看地上庄赶美满脸是血,吓得尖叫一声,转身就跑去找保卫科了。
华十二看着小护士跑远的背影,心里嘀咕:不应该先给地上这煞笔止血么?
不一会儿,两个医院值班的保卫科员匆匆赶来,看到地上的庄赶美,两人都皱起了眉头。
庄赶美这会儿缓过劲儿来了,指着华十二控诉:
“我是本厂职工庄赶美!他打我!你们赶紧把他抓起来!”
两个保卫科员对视一眼,就要对华十二采取强制措施。
华十二不等他们开口,先发制人:
“两位同志,你们别看我长得高,我是初一学生,我小小年纪,没事儿打一三十多岁成年人,你们觉得可能吗?”
两个保卫科员都是一怔,仔细打量华十二,嗯,确实,虽然个头不矮,但脸上还带着少年人的稚气。
一个小孩子打一个成年职工?这事儿听着就不合理。
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保卫科员问道:“那你说是怎么回事?”
华十二坦然道:
“好吧,人是我打的,但是他先动手,而且事出有因,他打我舅妈。”
“我没有!我就扒拉一下!”
庄赶美挣扎着坐起来,鼻血还在流。
黄玲这时候冷冷地说:
“嗯,就扒拉我一下,差点把我摔倒了,头差点磕墙上了。”
在华十二和庄赶美之间,她当然站华十二。
华十二接着说:“扒拉一下就不是动手啊?我舅妈是你嫂子,你一个小叔子动手打嫂子,你要不要脸?”
两个保卫科员一听,连忙问双方关系。
这才搞清楚,原来庄赶美是华十二的二舅,黄玲是庄赶美的嫂子。
庄赶美被说得哑口无言,一转眼看见自己两个儿子,连忙又找到理由:
“我动手是因为你打我儿子!保卫同志,你看看他把我儿子打的!”
华十二冷笑:
“那你问问你儿子,我为什么打他们?他们爷爷高血压,他俩不知道出去买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