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她都纳闷一整天了。
庄图南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
“这个嘛,一开始是打赌输了,后来就习惯了。鹏飞他玩什么都能赢,懂得也多,不知不觉大家就都这么叫了。”
林栋哲也来了劲儿,开始给李佳科普华十二在纺织一条街的丰功伟绩。
“玩什么都赢?”
李佳来了兴趣,她看华十二虽然沉稳,但面容确实比庄图南稚嫩,不太相信一个中学生能在知识广度上胜过大学生。
她眼珠一转,带着几分俏皮的挑战意味,对华十二说:
“鹏飞,图南把你夸得这么厉害,我不太信,你知道‘飞花令’么?现在大学里面很多人都喜欢玩这个,就是定一个字,轮流说包含这个字的诗句,接不上来或者重复就算输。”
“敢不敢跟我比一下?你要是赢了,我也叫你一声‘鹏飞哥’,你要是输了,我就算替庄图南出头了,你叫他哥就行!”
华十二还没说话,庄图南先急了:
“班长,你先冷静一下.”
他虽然没见过华十二玩飞花令,但这货以往的战绩实在太过惊人,不管玩什么,真就没输过,他也不相信李佳能赢华十二。
林栋哲更是笑着道:“李佳姐姐,你这也没喝酒,怎么就多了啊!”
旁边的庄筱婷和吴姗姗都对李佳摇头,劝她别自讨苦吃。
李佳见所有人都不看好她,激起好胜心,朝华十二道:
“要是不敢那就当我没说过好啦”
华十二笑着放下筷子:“好啊,那就随便玩玩吧,至于叫不叫哥的,无所谓啦,你来定个字吧!”
“既然在吃饭,就定‘食’字吧!”
李佳说完规矩,自信地开了头:“食饱拂枕卧,睡足起闲吟。”
华十二从容接道:“食罢茶瓯未要深,清风一榻抵千金。”
李佳:“食德见从事,克家何妙年。”
华十二几乎不假思索就立刻给出应对:“彼君子兮,不素餐兮。”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有些诗词就连庄图南都没听过,他都好奇自己这位老表什么时候背了这多诗词。
李佳渐渐感到压力,一些常见的诗句快速被说完。
华十二却信手拈来,从《诗经》到唐诗宋词,语速平稳,毫无滞涩。
又轮了几圈,李佳已经开始搜肠刮肚,脸都憋红了,终于卡住,接不上来了。
她认输地叹了口气,脸上浮起红晕,倒是更添了几分生动。
端起饮料,对着华十二,有些不好意思却又愿赌服输地轻声道:
“鹏飞哥我输了!”
“哈哈哈!”林栋哲第一个笑出声,“李佳姐姐,我们早就告诉你了,鹏飞哥跟人玩游戏从来都没有输过的!”
庄筱婷和吴姗姗也抿嘴笑。
庄图南则是无奈对自己班长耸了耸肩:“早提醒过你的,你非要跟他比!”
李佳也是摇头苦笑:“眼见为实,鹏飞哥的诗词储备量,比我这个大学生还强,不得不服!”
这顿午饭在愉快的插曲中结束,下午,李佳又带着他们接着逛,拍了不少照片。
考虑到回程,下午两点多,华十二便提议返程。
告别时,众人在同济门口合影,本来李佳要给众人照的,结果华十二找个路过的学生帮忙照相,让庄图南把李佳也拉过来一起合照。
随着‘咔嚓’一声轻响,同济大学门前,少年们在阳光下灿烂的笑脸,被永久地封存在那张小小的胶片里,留在了1983年的秋天。
转眼两年过去,这两年的时间里发生了很多事情。
首先就是在84年的时候,改革开放的春风吹遍神州大地,华十二在年初抓住机会,让销售部脱离了‘鹏程电子厂’的外壳,摇身一变,变成了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