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被动过的东西,池柠忍不住皱起眉头,把衣柜里所有的衣服拿出来,扔到房间门口,麻烦佣人扔出去。
池荟茵从房间里出来,看见池柠嫌弃的神色,忍不住委屈道:“我不就是动了她衣服吗,又没穿出去,至于这么恶心我吗?”
池柠转过身睨了眼池荟茵,面无表情地关上了房门。
陈若若给池柠打电话聊天,池柠漫不经心地将这件事说了出来。
也包括今天走廊上池荟茵说的那句话。
陈若若连气都不气了,只觉得好笑:“她那是没穿出去吗?她那是小身板穿不出去吧。跟你爹一个德行,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倒是不担心林袁霁跟她的两个孩子,我更恶心池申源。”池柠吃了颗圣女果,皱起眉头,“他这个人自负得厉害,嘴更厉害,发起疯来喋喋不休的。”
“这还不简单?你也发疯呗,发疯文学谁不会啊?”
池柠不甚赞同:“还是无视比较舒服。”
这样的人,多给一个眼神都让她觉得浑身不自在。
有池老爷子在,林袁霁自然也没什么妖能作,更何况她总是把希望放在儿女身上,也没对池柠使小手段这种事情有太大兴趣。
只不过林疏萱最近跟她说的那件事,多少有些说动她了。
未来只掌握在自己手上。
想到这里,林袁霁微微低头,把饭吃完了,转头对池荟茵跟池然钰说道:“吃完饭就去读书。”m.xxbiqugge.com
池然钰瞪大了眼睛:“妈,我跟你说了,我约了朋友的!”
林袁霁皱眉看了他一眼,他立刻嘘声,不情不愿地说:“知道了。”
池柠才没那么多闲心看他们过日子,吃过饭就陪着池老爷子去三楼阳台下棋去了。
天刚刚下过雪,阳台上生了很大一盆碳火,坐在边上暖洋洋的。
棋局几轮过后,有输有赢,池老爷子摩挲着自己手上的戒指,笑眯眯地看向池柠:“不错不错,小柠棋技见长啊。”
池柠莞尔:“是吧,我也觉得我厉害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