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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尧立刻锁定了那人的具体方位，打电话问秦云礼要不要动手。

秦云礼正下了车，漫不经心地理着袖口走进电梯里，淡淡地说了句：“给警方留个活口。”

“好的。”

秦云礼面色平静地挂了电话，把音量调到最大，回到房里洗了个澡就躺在床上补眠。

池柠他们几个人一直忙到凌晨三点多钟才终于把尸块全部清理出来，师兄正一边打哈欠一边再次筛查一遍。

池柠喝了杯冰美式，觉得嗓子有点不舒服，吃了两个烧饼心情又愉悦起来，将烧饼分散出去给所有人尝尝。

四点多钟的时候，师兄才终于结束二次筛查，咬了口烧饼认可味道地点点头：“这些都清理出来了，你们可以把排骨送回去了。”m.xxbiqugge.com

池柠差点噎住：“……到底是什么让你觉得店家会要一袋子藏过尸体的人肉的？”

师兄挠挠头：“对哦。”

池柠：“……”

由于实在是太晚了，池柠给秦云礼打了个语音最后住进了宿舍里，局里很贴心的也给师兄准备了一间宿舍，池柠也不用担心他的住宿问题和安全问题。

给秦云礼发了语音没两分钟，他就又回了一句“好的”。

池柠讶然，靠在床头打字。

——“你怎么还没睡？”

——“听见你的信息声音醒了。”

池柠松了口气，刚刚以为他等了一个晚上的愧疚感褪去了不少。

——“那你早点睡，好好休息，我也要洗澡睡觉了。”

“好。”秦云礼回了一个字就结束了。

池柠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午饭的时间了，睡不太惯这张床，池柠一整个晚上都没睡好，这会地感觉自己吃着饭，头都能困得猛砸下去。

吃过午饭精神好了一些，立刻又开始继续对这堆白骨进行更加细致的尸检。

“除了头，其他部位的骨头多多少少都有一些。”师兄说着打了个哈欠，眼泪都快要出来了，“从骨头表面来说，应该是凶手利用药物快速让尸体白骨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