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在这山上躲躲藏藏。”
秦蓁听着萧玦的话,心头阵阵发冷。
萧玦当初,就是用这一套话术将原本的秦蓁耍的团团转,将整个龙虎山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许诺的一切,在他功成名就之后,都成了龙虎山这帮人的索命引。
这一次,秦蓁绝不允许重蹈覆辙。
她要活着,她要龙虎山这帮人有个好结果。
秦家四口人,全都要活着。
秦蓁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看萧玦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你是太子,我还是皇后呢!”秦蓁凉凉的说:“哪里跑出来的神经病?”
萧玦呆住了!
他压根就没想过,秦蓁居然完全不相信自己的话。
“你、你不相信?我真的是太子!”萧玦有些急切的说。
秦蓁慢条斯理:“你怎么证明你是太子?”
萧玦想也不想的便道:“玉佩,你从我身上搜走的玉佩,那个可以证明我的身份。只要你拿着玉佩去山下给朝廷的将领,他们就会证明我的身份了。”
秦蓁淡淡的道:“是吗?那玉佩看着也就比一般的玉成色好一些,哪里有什么特殊之处?”
萧玦:“真的,你信……”
“玉佩我随手扔了,”秦蓁看着萧玦,说:“你换一个。”
“扔、扔了?”萧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那是太子信物,你怎么敢?”
秦蓁皱着眉头:“你有病吧?太子不在皇宫里享福,跑来咱们这龙虎山做什么?”
萧玦:“当然是……”
萧玦的话戛然而止。
若是让秦蓁知道自己的目的,那这个女人会立刻宰了自己。
萧玦说的话秦蓁不相信,能证明自己身份的信物被随手扔了,他已经想不到能有什么办法了。
秦蓁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你说你是太子,那你肯定知道朝廷想做什么吧?那你说说,朝廷这次派了多少兵来龙虎山,领头的是谁?”
萧玦一哽,定定的看着秦蓁。
秦蓁挑眉:“怎么,不知道?”
萧玦:“……”
“我说了,你就能放我离开了吗?”萧玦有气无力的说。
秦蓁想了想,说:“也许呢?”
萧玦一口咬在了舌尖上,很快就尝到了血腥的味道。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觉得秦蓁格外的憎恨自己。并且他有种感觉,即便自己什么都说了,秦蓁也不会放过自己的。
秦蓁见他沉默,就知道问不出什么来了。
现在萧玦不能杀。
她只争取到十日的时间,如果这十日不能完成自救,那萧玦就是她唯一的退路。
秦蓁往后退了几步,吩咐旁边的人:“好好看着他,不准任何人靠近。每日水米伺候着,绝不能让他死了。”
秦蓁说完,扔下萧玦就走了。
——
萧玦的玉佩还是很管用的,朝廷说给十日的时间,就当真的给了十日的时间。
第一日,秦鸿派了人去寻后山的那条小路。大雪很厚,找路清路费了很大的力气。
第二日,路是寻出来了,但是山路太陡峭,雪下都是冻土,走一步摔一步,极为危险。但是即便这样,秦鸿也安排人陆续开始撤离。
老弱妇孺最先,然后才是龙虎山的兄弟们。
山下的那条江果然如秦蓁所料,结了冰,不用渡船也能过。
为求不保险,他们先派了人从冰面过江,牵了一根长长的绳索到对岸。这样,即便冰面裂开,人也能抓住绳索求生。
冰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