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你拎着一条死鱼来看我,你是不是咒我早点去死?”
萧玦一愣,低头一看,那被拎了一路的鲫鱼果然已经没气儿了。
“……刚在宫门口还是活的,可能是缺水太久了,没关系,还是很新鲜的。”
“萧玦!”皇后忍无可忍:“你是不是专门带她来气死我的?”
秦蓁站在萧玦身后,伸手拉了拉萧玦的衣袖,小心翼翼的说:“太子殿下,算了算了,皇后娘娘正在病中,脾气不好也情有可原,她一定不是针对你,你别放在心上。”
她看了眼那鲫鱼,说:“这鱼……死就死了吧,我看皇后娘娘也不是很喜欢的样子。”
两句话一落,萧玦顿觉火冒三丈。
什么病中脾气不好?他们刚进门的时候她可笑的很开心啊。这不是针对他是什么?
哪里是不喜欢鲫鱼,怕是不喜欢他萧玦吧?
萧玦咬着唇,最后突然将手中的鲫鱼啪叽一声扔在地上,对皇后道:“母后不喜欢吃鱼,那便不吃吧,儿臣改日再寻一些母后喜欢的东西送来。”
说罢,拉着秦蓁转身就走。
秦蓁踉跄着走了几步,艰难的扭头看向皇后,声音柔和的叮嘱:“皇后娘娘,你可要好好养病,切莫动气。太子殿下他也是关心你,即便你不喜欢,也请你体谅他对你的一片孝心啊。”
秦蓁话说的漂亮,可表情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只有皇后和站在后面的楼衍看的见,那双眼里尽是嘲讽。
皇后被气懵了,咬牙切齿的吼了一声:“秦蓁,你这个贱人!”
她抓起桌上的茶杯就往秦蓁的方向扔。
楼衍眸光一闪,往前迈了一步,却被秦蓁一眼给瞪了回来。
秦蓁微微侧身,那茶杯就砸在了她的肩膀上。
秦蓁闷哼一声,停下了脚步。
“你怎么了?”萧玦猛地回头,就见秦蓁脚下一个碎了的茶杯,肩膀上湿答答的一片,还粘着茶叶。
萧玦深吸一口气,回头瞪着皇后,一字一句的说:“母后,你……不要太过分!”
“我过分?”皇后指着秦蓁,咬牙切齿的说:“你怎么不问问,她都做了什么?”
萧玦:“她好心好意来看你,你不领情就算了,还对她恶言相向。这还不够,你竟然还动手?”
皇后:“她活该!”
萧玦脸色陡然间沉了下来,缓缓的道:“母后怕不是忘了,你上次动手打了她,最终是个什么后果。”
皇后:“……”
她震惊的看着萧玦,心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儿子居然出言威胁自己。
萧玦继续道:“她是父皇亲封的安顺郡主,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可以任由母后打骂。希望下次母后再想这么做的时候,多想想四弟的下场。”
皇后嘴皮子哆嗦了两下:“萧玦,你帮着一个外人来对付你的母亲?”
萧玦闭了闭眼,说:“我也不想。”
“母后,你好好养病吧。”萧玦说完,一把抓住秦蓁的手腕,将人带离了长乐宫。
他们前脚刚走,后脚皇后就发了疯,又是骂人又是摔东西的,最后被一阵咳嗽所取代。
秦蓁听着长乐宫里头的动静,心中爽快,面上却一脸担忧,小心的问萧玦:“太子殿下,皇后娘娘她……没事吧?”新笔趣阁
萧玦面无表情:“没事,不用担心。”
秦蓁沉默片刻,又说:“太子殿下,我是不是做错了事情?对不起,要不是我,皇后娘娘今日也不会跟你生这么大的气。改日我再登门谢罪,解释清楚,不能让你们母子生了嫌隙。”
萧玦苦笑一声,说:“你不必白费力气了,今日这事儿跟你没关系。不管我怎么做,她都不会满意的。”
秦蓁:“怎么会?你可是她的亲儿子,又是太子。你这么优秀,她怎么会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