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和自己多照看便是。
秦易伸手抱了抱秦蓁,说:“大理寺还堆着许多事呢,我得先回去了。你好好在家里待着,有什么事就派人去大理寺通知我。”
秦蓁应了一声,心中却想着自己整日在家混吃等死,能有什么事?
秦易回来发了一场疯,转头就一头扎进了大理寺。
三日后,皇帝赐婚的圣旨就下来了,一时间满朝哗然。
秦家本已经被皇帝抬的足够高,可如今这婚事一成,那更是将秦家抬举到了更高的一个层次。
秦鸿就不再是单单的禁军统领,他还跟皇帝有了一层儿女亲家的关系。
这一下子,众人心中对秦家就更加忌惮了。
大理寺那些官员,整日见秦易埋头公案不见半点异样,谁知人家不声不响的就成了驸马爷。
这一下子,他们看秦易的眼神就更不同了。
只是,有的人却有不同的看法。
“你以为这驸马爷好当?”私底下有人嚼舌根子,“娶了公主,秦易这仕途也算是走到头了。驸马都尉不入内阁,他算是把自己更近一步的路给堵死了。”
“兴许是陛下忌惮他们秦家,却又不好打压,所以才故意将公主赐给秦易,以压制秦家的权利进一步扩大?”
“有这个可能……”
……
后宫,萧羽听着众人的窃窃私语,脸色有些发白。
她此前一心想嫁如意郎君,却从未想过这样会影响到对方的仕途。
她知秦易,寒窗苦读多年,一朝高中。他心有沟壑报复,并非那等混吃等死的纨绔子弟。
可如今,却因为自己断了他的仕途路。
萧羽眼眶发红,暗道一声:糊涂。
她随便找个人嫁了便好,何苦要去害自己心爱之人?www.
萧羽转过头,红着眼看跟在身边的丫鬟,轻声问:“若我求父皇收回成命,你说父皇会允吗?”
那丫鬟吓了一跳,连忙道:“公主你可千万别乱来!陛下圣旨以下,金口玉言,如何能更改?”
萧羽眼睛一眨,落下泪来,喃喃的道:“是我害了他。”
圣旨以下无法更改,她自知无颜面对秦易,一连好久都躲着秦易,最后竟是连秦蓁也不见了。
秦蓁不知萧羽在闹什么别扭,心中也担心对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不等她想法子探听,秦易就已经找上了门。
他和萧羽不方便见面,可来往书信从没断过,有机会的,还会约在某个地方远远的互相看上一眼。
可一连两月,见不着人,书信也断了,秦易还是先耐不住了,来求妹妹帮忙来了。
秦蓁有随意行走宫廷的权利,他想求秦蓁去看看萧羽,问问她究竟是出了什么事。
秦蓁看他眼下青黑,不免担忧:“你还是要注意身子,别一心扑在案子上……”
“什么案子,那些案子能把我折磨成这样?”秦易语气疲惫,说,“媳妇儿不理人,我这是愁的。”
秦蓁:“……”
瞬间收起同情心。
秦易看她一眼,说:“不让你白帮忙,我也给你点报酬。”
“你猜的没错,刘家那边恐是已经放弃了太子转投四皇子了。当然,明面上还是站在太子这边,想先稳住太子。”秦易咂咂嘴,说:“可私底下,四皇子几乎将整个刘家都攥在了手里。太子虽有太子之名,可只要四皇子愿意,随时都能废了他。如今朝堂之上两人已有分庭抗礼之势,只差一个合适的机会,这两人就要彻底的闹起来了。”
“还有,三皇子被刺杀的事情也了了,背后之人乃是原禁军统领纪云。”
秦易嗤笑一声,说:“谁不知纪云乃是刘长松座下的一条狗?如今刘长松断尾自救将纪云推了出来,把自己摘了个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