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可我怎么记得,皇后病故,其中就有太子殿下你见死不救甚至推波助澜的原因?你觉得,以四皇子和皇后的深厚母子情,他会原谅你吗啊?”
萧玦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霎时间沉了下去。
萧遥曾经为了母后的死,来东宫找自己闹过。
好一会儿之后,萧玦才沉声道:“我们毕竟是亲兄弟,不管如何,打断骨头连着筋,他不会害我。”
萧玦像是彻底冷静下来,淡淡道:“他离京之前,特意将手上的刘家残存兵力都交给了我,又将这万艳楼留给我当最后的退路。秦蓁,我们是兄弟,无论如何,他心里都是有我的。”
秦蓁嗤笑一声,不以为意,淡淡的说:“他若真心帮你,便也不会将这些都留给你。”
毕竟,最终都是这些东西助长了萧玦的野心,让他孤注一掷,在准备不完全的时候也敢跑去逼宫。
说萧遥挂念他这个兄弟,不如说挂念他这个兄弟什么时候死。
萧玦脸色一沉:“你说什么?”
秦蓁:“没什么。”
萧玦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直接伸手来拉秦蓁,要带着她往床上去。
秦蓁脸色一变,站在原地没动,冷声道:“你想做什么?”
萧玦笑了一下,说:“我说过了,今晚,我圆你的洞房花烛夜。”
“你敢!”秦蓁顺手摸了红雪梳妆台上的发簪,抬手抵在自己的脖子上,冷声说,“你今夜敢碰我一下,我就死在你面前,让你得到一具尸体!”
萧玦心头一震,不可置信的看着秦蓁:“你宁愿死,也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秦蓁:“我宁愿死!”
萧玦死死压抑一晚上的情绪终于爆发了。
“可你以前明明喜欢的是我!”萧玦红着眼睛,厉声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说变就变,那些喜欢说没有就没有?你这个、你这个水性杨花的贱人!”
秦蓁冷笑一声:“贱人你还喜欢?”
萧玦:“你……”
他闭了闭眼,一字一句的说:“秦蓁,我萧玦走到今日,全都是因为你。若非你水性杨花和楼衍勾搭上要成亲,我也不至于急着今夜就逼宫。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可你呢,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能说出如此冰冷的话语?”
“纵然我曾经有错,那你对我的这些惩罚也足够了吧?”
秦蓁看着萧玦赤红的眼眶和微微发抖的手,心渐渐的往下沉。
如果萧玦真的情绪失控,最后她讨不着好。
沉默了好一会儿,秦蓁才轻声说:“有些事,不是说忘记就能忘记的。太子殿下,你不能打了一巴掌过后又后悔,转头就要人家原谅你。”
“还有,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秦蓁指了指萧玦身后的那张大床,沉声说:“这张床上,不知有多少男人在上面滚过,我一想到这些就嫌脏。”
“还有,”秦蓁指了指身上绯红的嫁衣,“你要我穿着和别人的嫁衣与你做这种事?太子殿下,你口口声声说心里有我,可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
秦蓁说着,眼眶也跟着红了,看起来竟是比萧玦还要委屈几分。
萧玦一腔怒火就这么被堵在心口,发泄不出。
他楞楞地看了秦蓁好一会儿,有些试探的开口询问:“这么说起来,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对不对?你只是暂时无法原谅我,心里过不去那道坎?”???.xxbiquge.c0m
秦蓁没吭声,微微的偏过头,不去看萧玦。
萧玦看她这个样子,顿时确定了心中的想法。
果然,他就说,秦蓁曾经那么喜欢他,不可能说不要他就不要他了。
只是他曾经做的太过分,才让秦蓁心灰意冷,最终闹到这个地步了。
他脑子转的飞快,心中想着,待他离开京城到了蜀地,就能和萧遥强强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