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打理?”
“二哥身子骨不好,我就不折腾他了。但是三哥身子康健,有他在,父皇还愁无人接你的班吗?”萧遥笑着说,“我就看好三哥。”
“可你三哥跟你的想法一致,”萧承邺说,“你也看见了,你还没回来呢,他就带着他那个媳妇儿游山玩水去了,至今未归。”
萧承邺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朕这把老骨头,什么时候才能轻松轻松。”
萧遥沉默片刻,问:“三哥走了也快月余了吧?”
萧承邺:“臭小子,说好的一个月,结果这都快两月了,还不回来。”
萧遥笑了笑:“估计快回来了吧,父皇不必着急。”
萧承邺摇摇头,摆手让萧遥离开了。
等萧遥一走,萧承邺脸上的笑容缓缓的消失了。
他盯着桌案上的那一堆奏折,眼神一点点的冷了下去。
萧遥可不比楼衍,他乃是皇后嫡出,才朝中经营多年,势力盘根错节。
若真将太子之位给了萧遥,那到时候他可能就没这么听话了。
萧承邺一巴掌拍在桌案上,怒道:“萧玦这个蠢货!”
若非萧玦一再作死,他也不必废了萧玦的太子之位,今日更不必一个太子之位而犹豫不决了。
———
楼衍和秦蓁是在两个月后返京的。
这还是萧承邺下了圣旨催了两回的结果。
两人低调,回京之后就径直回了王府,若非楼衍进宫给皇帝请安,别人怕是还不知道他们已经回来了。新笔趣阁
勤政殿门口,萧遥和楼衍迎面撞上。
萧遥脸上带着笑,朗声叫了一句:“三哥,好久不见。”
楼衍看他一眼,神色淡淡,只点了点头算作回应。
“还是这么不近人情,”萧遥失笑,“我们好歹也是亲兄弟,多跟我说句话都不行吗?”
楼衍没吭声,只沉默的盯着他。
萧遥抬手:“好好好,不说就不说。”
“三哥成亲,我还未送上贺礼。”萧遥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楼衍,说,“这是我在蜀地得得一个小玩意儿,不值什么钱,三哥拿着玩儿吧。”
楼衍伸手接过,说了句:“多谢。”
萧遥笑了笑:“不必。”
顿了顿,又说:“三哥回去之后,代我跟王妃问声好。有机会,我再找她喝酒。”
楼衍拿着那小盒子摆摆手,直接回了王府。
萧遥站在原地,看着楼衍离开,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的淡了下去。
他的好三哥,刚入朝的时候,谁人将他放在眼里过?
谁能想到,一个卑贱的平民女所出的孩子,竟然能走到今日这一步。
就连大哥,最后也是栽在了他的手里。
萧遥低垂着头,嗤笑一声,暗道:当初果真是小看了他三哥。
而另一边,楼衍拿着萧遥的礼物回了王府。
秦蓁看他手上拿着东西,问了句:“什么?”
“萧遥给的,说是新婚贺礼。”楼衍看着秦蓁的表情,“要看看吗?”
秦蓁收回视线,说:“没什么好看的。”
楼衍一下子笑了,凑过来一把将人抱住,嘀咕道:“你们不是朋友吗?怎么,他给的礼物你竟是看也不想看吗?”
秦蓁冷笑一声:“那你拿过来,我看看?”
楼衍立刻将人抱紧:“不行。”
天知道,当初秦蓁和萧遥走的近,两人日日相约喝酒谈心,他自己有多么的嫉妒。
那口老陈醋,楼衍一直吃到了如今,越品越酸。
秦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