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对如此。”
他以前没和秦蓁打过交道,对她的了解也大多是听别人说来,如今真正面对,才感觉到秦蓁的不同之处。
难怪楼衍那样的人也对她死心塌地。新笔趣阁
秦蓁笑着将人请到上位坐着,命人摆好茶点,这才问起正事儿:“您今日冒着流言蜚语也要亲自来,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儿吧?”
元老太爷沉默片刻,说:“两件事,想告知王妃。”
“第一件事,多谢王妃在陛下面前美言,才让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派上用处,为我儿做一点事情。”元老太爷看向秦蓁,语气真挚,“多谢王妃。”
“这是我应该做的,”秦蓁轻声说,“实不相瞒,我这么做也是有私心的。”
“阿衍也在南疆,我不想让别人有机会像上次一样捅他刀子,所以才将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推到了老太爷的头上。只希望老太爷能大人大量,不计较我擅作主张的过。”
元老太爷看她的眼神愈发欣赏:“王妃如此坦诚,我又怎么会计较?”
若是换了旁人,顺水推舟承认了这事儿送他个人情。可秦蓁倒好,愣是没让他欠这份情。
元老太爷看向秦蓁:“除此之外,我这次来主要是为了另一件事。”
“不知王妃还记不记得元诩?”元老太爷轻声问。
秦蓁已经很久没听说过这个名字了,如今再听,脸色下意识的就冷了。
元诩,她怎么可能不记得。
这位,元家庶子,元楚的同父异母的兄弟。擅谋略,曾是萧玦身边的谋士。
前世,萧玦能顺利登基,除了自己这个蠢货送了萧玦一把之外,还因为这位谋士的精心谋划。甚至后来萧玦下定决心除掉秦家,也缺不了元诩的煽风点火。
这一世,秦蓁早早的将元楚给废了。
当初萧玦起兵谋反,本就该收了元诩的,只是看在元楚的面子上放了元诩一条生路。
“他不是被老太爷带回家管教了吗?”秦蓁沉声道,“他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元老太爷惊讶于秦蓁的敏锐,他才刚提了一句,就知道元诩又闹出事情来了。
元老太爷低声说:“昨日,元诩逃出了家门,不知所踪。”
“当初我将他带回去之后,便一直将人关在偏院,让他修身养性。这些年,他表现的也很好,整日看书练字,空闲的时间还写写诗文……我以为、我以为他已经都放下了,哪里知道,他做的一切都不过是为了蒙骗我罢了。”
实际上,元诩从来就没有屈服过。
直到他昨日从家里逃出去,元老太爷才意识到这一点。
元诩一走,元老太爷立刻开始彻查元诩,这才翻出了元诩这几年的所作所为。
他身在偏院,但是人却从来没有老实过。这些年,他一直在收集京城各家的资料,找机会翻身。
元老太爷抬头看向秦蓁,眼神里有些疲惫:“我查到,他和南疆那边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我甚至怀疑,元楚的这次失踪可能和他有关系。元楚在战场多年,不会轻易犯错的,除非是被相信的人蒙骗了。”
秦蓁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心头有团火,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朝谁发。
她很想问元老太爷一句,你明知自己这个庶子是个什么东西,为何还要心软纵容?可一看到元老太爷那苍老的面容,秦蓁就又不忍心了。
他的儿子害了自己的另一个儿子,最难受的就应该是他了。
秦蓁不说,元老太爷却心中明白:“都是我教子无方,养出这样一个畜生来。”
秦蓁揉揉眉心,没在这上面纠缠,只说:“元诩蛰伏多年,怕是不止做了这一件事。”
“还有,你不必再找他了,怕是找不着。”秦蓁沉声说,“想必他现在正在大皇子的府里,被萧玦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呢。”
元老太爷紧紧的攥着拳头,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当年在勤政殿外,我就不应该带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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