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惟豪拉着低着头的表弟:“姑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是不知道,别往心里去。”
“每个人的路子都是不同的,小语不也没走言言的路子吗?”
“一个父母教出来的,性子不可能完全一样,发展也不可能完全一样,就像爸爸和姑姑似的。”
“以后,我和小博也肯定不一样,姑姑这行为,和每一位望子成龙的家长的心情一样,就是嘴巴太坏。”
“我懂。”陈福点点头:“就像小舅舅说的那样,我就是感觉脸面被我娘给撕了。”
李惟豪暗暗叹气,姑姑的脾气,真的很让人受不了,对他们四个还算不错。
吃饭时,李母只给了闺女一碗汤加一碗白饭。
李敏问原因。
李母道:“今天我是请小福和安安以及他们的爹吃饭的,你一个跟着儿子丈夫蹭饭的,还敢嫌弃?不吃给我放下。”
然后,李敏只能吃着汤泡饭,看着儿子丈夫吃着她娘亲自炖的肉,和阿凤为两个侄子精心准备的菜肴。
饭后休息了一会,就出发去汪洱村。
步行有些远,小汽车又坐不下。
由欧阳梅花开着卡车拉上一众人去我们要不要再增加一些皮船?”
“不需要!”李正国不赞同:“整个溪流就这么长,皮船多,容易拥挤出事。”
“漂流船四年后就要折旧,后年,您可要记着定制一些回来,预备更换啊。”
“嗯嗯嗯。”老村长点头:“来安装的师傅告诉我了。我就是看这么多游客排队,皮船忙不过来,我着急。”
李正国看了眼前面,排了有五六十人的样子:
“排队才说明生意好,才这么些人,皮船回来一趟就差不多了。”
才这么些人?
老村长笑眯了眼:“你的意思是我这里还不够热闹?”
“不够。”李正国摇头:“不过目前这样就够了,以后再说。”
以后,会不会被库山里抢了生意,谁也不知道。
李敏第一次来玩皮船,不,李敏一家子都是第一次来玩。
李惟丽不满姑姑,她就不告诉姑姑有个堤坝,她悄悄告诉福哥和安安弟弟。
至于姑父,一个大男人了,胆子肯定很大。
李惟豪和陈福坐一只船,李惟博和陈安一只船。
李惟丽想自己乘坐一只船,可是回来的皮船太少了,她的眼珠子转种话,不过二十岁,谁都不准给我家丽丽提亲。”
欧阳梅花举手投降:“好,好,把丽丽多留在家里几年。可是,留再久,终究要去婆家看人家脸色过日子的。”
“我……啊~”
“哈哈哈哈。”
田静的叫声,让欧阳梅花哈哈大笑。
等到皮船漂到了爱哭湾,看到痛哭的李敏,田静也顾不上责怪欧阳梅花了:
“怎么哭得这么惨?”
“小嫂~”李敏眼泪汪汪:“我,我,你们都不疼我,都欺负我。”
李惟丽一脸尴尬,她不知道姑姑还能跟个孩子一样哭诉,她对紧跟着漂下来的姑父解释:
“姑父,我真没欺负我姑姑。”
“哈哈哈。”欧阳梅花笑得前仰后合:“李敏,你喊叫没事,你哭也没事。你这一哭诉,可就是社死现场啊!”
李敏转脸一看自己的皮船被游客围住了,恼得一头扎进溪流里。
“啊!投河了!”
游客惊呼不已。
可是转眼间,欧阳梅花的皮船就被人给掀翻了。
田静和欧阳梅花没料到李敏会下水,周围皮船不少,加上游客的惊呼声……
皮船一动,两个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