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多余问这事,这女人因为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口味都变了,他心里更堵了。
见桌上的虾她一直未动,又想起她以前跟自己一起吃饭的时候,虽然经常为自己剥虾,但她自己却从未吃过。
池慕寒迟疑了一下后,转眸又看向她问道:“你不吃虾,是因为过敏?”
夜浅有些惊讶的看向他。
看着她的眼神,池慕寒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他心里有些恼火,五年了,她长了一张嘴,是用来气人的吗?
他将筷子拍到了桌上,冷冷的凝着她,质问道:“所以,你还有什么东西是过敏的?今天一次性都给我说完,我倒要看看,你这五年,到底藏了多少事。”
夜浅不明白他怎么好好的,又翻脸了,过敏又不是自己的错,他生的哪门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