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点一点骇白起来。
所以,前世的她竟和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罗郡”都做过夫妻?
这个认知,让她觉得特别的恶心。
她记得前世新婚初时,他写的字体是已死那个罗郡才写得出来的字迹;后来有一年半,他的字迹好像有了变化。
但她没在乎,因为他平常时候一直在练各种字体,所以,字体不一样,她已见惯不怪。
萧祁御不知妻子在想什么。
他听了沐云姜的话之后,觉得还真有这种可能的,因为这个罗郡所研究的武功是极为高深的,如果那些武功秘籍,他都有练过,那么打得过沐云姜,也不是一件特别惊怪的事情,于是就随口应了一声:
“还真有这种可能……”
这种猜想让沐云姜滋味杂成,拧眉好一会儿才问道:
“你问过褚安安了没有?她是什么时候和这个罗郡勾搭上的?”
“她咬紧牙关,什么都不肯说。”他只得轻轻一叹。
“她身边的那些人呢?”
“他们也不知道,只说,褚安安只来过庄上两三次,在之前,她一直住在庞玉山的庄子上。身边跟着两个婢子。这一次,她们带着孩子去了一趟京城,听说罗郡死了。所以她们就折了回来,在这里等着我来,想让我成为那个孩子的父亲……”
萧祁御说了说自己查到的信息:“如果这些事情属实,我觉得这个褚安安估计并不知道死的那个不是真正的罗郡。她是为了复仇,才想了这么一个蠢主意。她没料到我会不信,不光不信,还下了狠手……逼得她这么快就露出了狐狸尾巴。”
如此推理是通的。
但是……
“她和罗郡是什么好上的?”
沐云姜心生好奇,忍不住问了一句。
“回头等她醒了再问吧……”
萧祁御捏了捏鼻心,暗暗吁了一口气,转身就把看文书的她给搂住了:
“我觉得应该是罗郡查到了我母亲住的地方,勾引了褚安安,我甚至在怀疑我母亲可能不是正常死亡……但我想不通的是,他为什么调查我母亲,这一块我想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沐云姜抚了抚他的背:“回头细细审问就知道了,拿她的儿子逼她,看她嘴硬到什么时候……累不,我给你捏捏……”
“谢谢娘子。累倒是还好,就是吧,想不明白这里头藏着什么隐情,越想越头疼……”
“那你闭上眼,我给你按揉太阳穴。放松,别动……”
沐云姜改按其太阳穴起来。
萧祁御闭着眼享受着,不得不说,沐云姜还真是心灵手巧,这么一捏,他不舒服的症状全消失了……
“好了,好了,够了。”
他舍不得她为自己操劳,把她拉过来,坐在自己膝盖上。
“喂,现在我是男人,你这样,被人看到不合适。”
沐云姜忍不住瞪他,这货竟还想亲她。
“没事,这里除了阿索,没有人会不经通传直接进来……还是,你这是在欲擒故纵……呀……”
不好好说话的结果就是,脸蛋被捏了。
“你现在越来越爱欺压我了……”她瞪他:“你别闹,我们去吃饭了……你忙了一天,不饿吗?走了……”
“走之前,必须做一件事……”
“什么?”
“得先亲一下……”
他脱挣了她的小手,还是凑过来亲了一下,这才愉快地拉上她,去吃饭。
沐云姜笑了笑,但这种亲密无间的时光,她是无比享受的。
两个人愉快地吃好了晚膳,去了地牢,褚安安被绑在一根铁柱上,嘴巴里被塞了一团布,瞪大着眼珠子一副想吃人的架势,头发凌乱,形同泼妇。
沐云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