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不会好过的。”
昙华今日这一出,就是故意给慕晚照下马威,若王妃不走,今后在王府,昙华必定要压王妃一头。
王妃怕是要处处受气。
可是秦玉遥却顾不得那么多。
心中着急,只是坚定着一个念头,绝不能放慕晚照走。
“来人,把紫檀也带回去,关起来!”
一声令下之后,紫檀也被拖走了。
慕晚照被关进了后院一个杂物房里,侍卫要关门上锁,慕晚照愤怒的往外冲。
见秦玉遥一身大红喜服,负手缓缓而来。
“秦玉遥,你以为这样就能困得住我吗?”慕晚照眸光冰寒。
她以为自己可以威胁到秦玉遥。
然而,秦玉遥接下来的话却让她背脊发凉。
秦玉遥往她面前扔下一支玉钗,那是紫檀头上的首饰!
“你可以走,但紫檀却走不了。”
“你可以潇洒离开,紫檀会为你的行为而承受所有后果。”
“你若想让她死,尽管走。”
慕晚照惊住了。
此刻他的眼神只剩下无尽的冰寒之色。
冷的让人背脊发凉。
如有毒蛇攀上后背。
慕晚照僵在原地。
秦玉遥冷冷转身离开。
侍卫关上了房门,慕晚照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门缝。
房门关上,从外面上了锁。
慕晚照紧紧的攥住了手心,掐的手心生疼。
院子里很快就安静下来了,静悄悄的,但却能听见前院的喧嚣热闹。
时而还有鞭炮声响起。
今日这场大婚,可真是风光又热闹。
慕晚照无力的跌坐在地。
她既然打定了主意要走,谁也拦不住她。
等到入夜。
送走了院中宾客,秦玉遥终于,踏入了新房。
坐在房间里的昙华听见脚步声,分外紧张。
今晚是他们的新婚夜。
今夜过后,她就是真真正正的宵王妃了。
她透过红纱,看见那人走到了房中。
正期待着,他却没有再靠近,反而坐在了桌边倒了杯酒。
昙华忍不住提醒:“王爷,我们……是该喝合衾酒了。”
秦玉遥微微一僵。
转头看了她一眼。
随即说:“本王今日身体不适,或许是旧伤复发了,就不饮酒了。”
“以茶代酒吧。”
说完,秦玉遥又倒了杯茶,一饮而尽。
昙华惊住。
还未来得及开口说什么。
秦玉遥竟又起身了,冷声说:“本王还有些事处理,今晚就不陪你了,你早些休息吧。”
秦玉遥说完,转身便走了。
昙华是苏杳的师姐,又是段将军的女儿,按理说他不该如此。
但是,他着实是不想碰她。
想着,秦玉遥心情有些烦闷的离开了。
“王爷!王爷!”昙华心急如焚的一把扯下红纱,着急追去。
追到房门口时,院中却已经不见那人的身影。
院子里挂着喜绸和红灯笼,一片喜气洋洋。
本是大喜之日,可昙华此刻,却只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