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来不管府中是办什么酒席,收的所有礼都到了聂靖珂的腰包里!”
“就连老夫人寿宴,一众宾客也只知巴结讨好聂靖珂,特地给聂靖珂送礼!”
“老夫人……就只得了宵王妃那一副万寿图!”
说到这儿,采莲声音都哽咽了起来。
“老夫人喜爱宵王妃,却被聂靖珂构陷宵王妃刻意接近,图谋家产!”
听完之后,严将军背脊发凉,头皮发麻,怒火蹭的一下就燃起来了。
猛地抓起了聂靖珂的衣领,厉声逼问:“采莲说的是真的吗!”
聂靖珂已经浑身冷汗,脸色发白,惶恐狡辩道:“不是!不是!”
“将军,你相信我,都是采莲跟慕晚照勾结,欺骗于你!”
“我怎么可能这样对待娘呢。”
慕晚照冷哼一声,“真的不可能吗?当日参加寿宴的人那么多,随便请几个人来问问就知道,那些寿礼送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再查一查聂靖珂的私库便知,这些年的礼,都是落入了谁的口袋。”
聂靖珂朝慕晚照怒吼:“你闭嘴!都是你干的!你休要挑拨我们夫妻的关系!”
这时,老夫人咳嗽了两声,从枕头底下取出一枚药丸。
说:“今日一早,聂靖珂便给我服下了昏睡的汤药。”
“但是宵王妃提前给了我一些解毒丸和醒脑的药丸。”
“所以今日我一直是清醒着的。”
“就在最后一位大夫出去之后,窗户外翻进来一个人,给我嘴里塞了这颗药丸。”
“我假装咽下,待人走后就立马吐了出来。”
严将军眉头紧锁,松开了聂靖珂,上前接过那枚药丸。
老夫人继续说:“后来宵王妃进来了,便给我吃了龟息丸,可让我假死两个时辰。”
“为了引出今日这背后要害我之人!”
听到这里,众人才恍然大悟,明白了老夫人是怎么死而复生的。
原来一开始,就是有准备的。
难怪最初慕晚照面对众人的指责却一声不吭。
严将军立刻叫来几位大夫,将药丸给他们看。
几人看过之后,大惊,“这是剧毒啊!”
“还好老夫人没有吞下,不然此刻已经一命呜呼了!”
这话一出,严将军气得额头青筋暴起。
狠狠一巴掌朝聂靖珂扇了过去。
这一巴掌,差点把聂靖珂给扇飞,她狠狠的撞到了墙上,又摔在地上,口吐鲜血。
“你这个毒妇!我将家中交给你打理,就是希望你能好好照顾我娘,却不曾想,你竟这般毒害我娘!”
“自从让你当上家中主母,我从不曾短缺过你,娘也一直待你和善,你竟下如此毒手!”
“今日还想将我娘的死嫁祸霄王府!我看你是想连我一起害死!”
“现在我便休书一封,将你押送官府处置!”
随即厉声下令:“来人,将聂靖珂送去官府!”
聂靖珂被那一巴掌打的还未缓过来,脑袋昏沉的被人给拖走了。
随后,严将军朝着慕晚照单膝跪下。
慕晚照一惊,“严将军!”
严将军眉头紧锁,愧疚道:“贱内做出这种事情加害宵王妃,王妃却还不计前嫌救我娘。”
“严家欠宵王妃一条命!”
“这份恩情,严某铭记于心!”
慕晚照上前将严将军扶了起来,“聂靖珂是聂靖珂,老夫人是老夫人,自然不能混为一谈。”
“如今能将真相公之于众,让聂靖珂得到应有的惩罚,也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