虏知晓,明显是内部之中,被建虏收买不少人。
此次宫里催的太急,下官等怕出什么差错,所以就没来得及禀明,便紧急抽调北镇抚司上下,展开抓捕了。”
骆思恭:“……”
田尔耕所讲的这番话,叫骆思恭揣摩出几层意思,在暗查白莲余孽之时,暗查建虏暗桩的事情,也在秘密推进之中。
天子很信赖和倚重田尔耕、许显纯他们。
天子很重视锦衣卫内部,新设的职权属性划分,哪怕是锦衣卫指挥使,只要是天子不想叫他知道,那也不能跟着掺和。
锦衣卫是天子亲军,一切皆以天子旨意而动。
“既然是这般,那就等许佥事办完差事,再召开军议。”骆思恭强忍怒意,迎着田尔耕的目光,冷冷道。
“喏!”
田尔耕作揖应道。
对骆思恭有这等表现,田尔耕心里很清楚是怎么回事,毕竟作为锦衣卫指挥使,却有部分机密,是他所不清楚的。
但凡是有能力、有野心的人,都不允许这等事情发生,争夺锦衣卫内部话语权,谁能得天子信赖更多些,这才是关键所在。
朱由校恰恰是清楚这些,才会叫骆思恭、骆养性父子俩,跟田尔耕、许显纯他们,相互之间对立起来。
这般才能叫锦衣卫上下,在逐步的竞争中改变,初步发挥应有的成效。
想彻改锦衣卫的书信,并非朝夕间就能促成的。
像骆思恭、骆养性、田尔耕、许显纯他们,不过是过渡时期的存在。
等到御前的那批龙卫,逐步的成长起来,逐步的成熟起来,围绕锦衣卫的彻改,才算正式拉开序幕。
在没有完成此事前,先叫骆思恭、骆养性他们,相互间斗争着前行吧。
若是没做出格和背叛之事,以后能继续用。
若是做了这些事情,那就拉出去砍了。
不忠诚的锦衣卫,不能留!
彼时,京城内城某处。
“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武长春奋力挣扎着,想挣脱锦衣卫的束缚,情绪激动的咆哮道:“我乃通州生员,就算锦衣卫是天子亲军,也不能这般随意抓人吧,我到底犯了什么罪。”
府邸外,数十众锦衣卫簇拥下,许显纯骑在马上,神情阴戾的看着武长春,露出一抹邪笑。
“武长春,都到了这个时候,还跟本官在这里演戏?”许显纯嘴角微扬,居高临下的看着武长春,轻笑道:“你这个漏网之鱼,不想着怎样逃离大明,却偏要潜藏进京城重地,真以为锦衣卫是摆设吗?”
“你在说什么?我不清楚。”
武长春脸色微变,强压内心惊意,看向许显纯说道:“我不叫武长春,我叫李之忠,乃是……”
“去你娘的李之忠吧。”
身旁的锦衣卫,见武长春这般,怒骂一声,攥拳就朝他肚子猛打,一声惨叫响起,叫武长春的背,佝成虾状。
“行啦,李之忠也好,武长春也罢,都一样。”
许显纯神情自若,轻笑道:“本官只知道,你这个人是建虏暗桩,有什么话,进诏狱再聊吧。
对了,忘了告诉你了。
你麾下那帮暗桩,京城的,通州的,天津的,这个时候都开始抓捕了,你主子算救不了你了。”
“!!!”
强忍疼痛的武长春,脸色彻变,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他根本不敢相信,锦衣卫竟知晓这般多。
不可能啊。
这不可能啊。
他隐藏的这般隐秘,麾下那帮手下,全都是单线联系,怎么可能会叫锦衣卫都知道啊。
“收队!”
许显纯面露不屑,瞅了眼武长春,冷冷喝道,逮捕武长春只是一个开始,顺着他这条线,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