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嫣儿!”
“好了,别嫣儿了!”温容实在一言难尽的看了阮思年一眼,又是恨铁不成钢又是嘲讽,想想方才那个嫣儿姑娘好像是梳着妇人发髻,忍不住调侃道:“别哪天让人仙人跳了你个傻子。”
阮思年气的瞪她:“大姐,拜托,可怜可怜我这个单身青年好不好?”
“事成了我请你去花楼都行,给你点花魁!”温容赶忙抓紧机会,“但你得先帮我个忙。”
“你说的啊,花魁!”阮思年气呼呼的又重复了一遍,见温容笃定点头,不免道:“什么事儿啊?”
温容将贺娘子的事儿说了一遍,最后总结道:“我要找十里香。”
阮思年一头雾水:“那是个什么药材?我听都没听过。”
“那说明你孤陋寡闻。”温容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你就说,有没有法子能找到?”
阮思年想了想,觉得为了花魁也得尽力试一试:“那什么,咱们随行的有军医,叫来问问,要是他听过呢,咱们就有头绪找,如果他也没听过,就只能派人盲找了。”
说着,阮思年带着温容一边下楼,来到了驿站后院随行侍卫等人住的地方。Μ.5八160.net
军医乃是严居池军中最为老道的一个,姓秦,是个颇为落拓不羁的老头儿,看着五十岁上下的年纪,这会儿喝多了还红着脸,瞧到了温容还不忘行礼:“唉……王妃,王妃安!”
“老秦,你知道一种叫十里香的药材吗?”阮思年递给他一杯茶,问道。
那老秦一口饮尽杯中浓茶,咂摸着唇瓣:“阮大人找那个药干什么?”
“是我要。”温容神色严肃,“秦先生,您听过吗?”
被一句秦先生叫的有些惶恐,老秦连忙正色:“哎哟,王妃,使不得使不得!那个药吧,卑职是听过的,不过实在是不好找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