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你非得从我,我的家人,和你的江山之中选择一个呢?”
严居池眸子一紧,到了嘴边的反驳的话,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温容莞尔:“看吧,还没到那个时候,你就已经开始犹疑了。放心,我不是一个自私的人,我是有点喜欢你,但是我不会因为这份喜欢,赖在你身边。”
“等你某天抛弃我的时候,我再哭喊着,怨恨着,质问你为什么对我的爱那么少。”
温容的脾气,她永远不可能做心上人心里头的第二选择。
她要做唯一,要做最值得爱的那个。
严居池的喜欢,他所谓的中意,她真的要不起。
“我是汝南王,世代承袭父辈的荣光……”
严居池终于开口,在温容平静的眼神下,他甚至有种被扒光的错觉。
但严居池不在乎,他不想在温容面前掩饰什么。
“我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舍下哪个,不要另一个。”严居池缓步来到她面前,眸光陡然温柔,他缓缓抚上那日思夜想的面容,“所以温容,没有如果。我不会让那样的事情发生,我要江山,当然,也要你。”
温容微微勾唇,跟他对视:“所以,汝南王,你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你不得不承认,从你开始决定谋划皇位的那一天起,你注定要放弃许许多多的东西。爱人的心,你的软肋,你在意或是痛恨的人和事,你都要做取舍。”
“或许我方才所说的那种情况只有万中之一发生的可能性,可我也说了,万一呢?万一到了那一步,你怎么选择?”
温容看着他,巧笑嫣然:“汝南王,你连现在给我一个谎言的勇气都没有,你让我,拿什么相信你?”
严居池可以是最好的盟友,合拍的朋友,但不会是一个好的伴侣。
温容从不觉得,因为她来到了这个地方,就要迎合这里所有的规矩。
至少在选择爱谁上,她只想随心。
“你不信我……当初,又为什么去林家?”严居池的眼角微红,却不是泪意,而是说不出的恼恨,“为什么?”
温容坦然无比:“我喜欢,我舍不得。”
严居池被一记直球砸的脑子恍惚。
然而温容却是没有继续这话说下去的意思。
她笑着,话锋微转。
“但是这就像孩子喜欢吃冰糖葫芦一样,没的吃可能会哭,但又不会死。”
谁离了谁,都不会活不下去。
但是执念不一样,执念逼的人什么都能做出来。
严居池,如今就是执念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