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十两黄金作为酬礼，陆渊坚决不要。
这些黄白之物，在修玄界的价值很低。
“张老板，之前在下就说过，这次除妖分文不取。你还是告知刘先生早些回来吧。”
张老板脸笑成一朵老花：“好，我马上派人去通知。陆仙师既然不肯收钱，那饭还是要吃的嘛！鄙人在镇里最好的百花饭庄订了一桌酒席，到时候刘先生也会来。万望您能赏脸。”
“那陆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中餐席间，清雅瘦削的刘先生也来了。
他和张老板频频向陆渊敬酒，大家都喝得格外尽兴。
隔天一大早，陆渊便带两位去刘先生院里查看情况。
果如陆渊所言，院里已无一丝妖气，那些缭绕不休的寒气也全数消失。
一番赞叹闲聊后，三人又坐着马车回张老板家去。
到了半夜，陆渊吃了一些东西，撩起车棚帘子随意往外看去。
总算能远远望到镇子外墙亮着的灯笼。
他暗自松了口气：
如果中途遇到小妖，当然不在话下。
但要是遇到二阶初期的妖怪，他一对一没问题，然而要同时保护这两个凡人，就有些吃力。
忽然，他看到前面小道附近有几个火把，隐隐还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
“老子当了这么多年差，还是第一次看到牛肚子豁开成这样！”
“曹大人，这会不会是老虎吃的？”
“老虎的牙印老子都认得，不像！”
陆渊心里一动，略一凝神往声音传来的方位看去。
视线穿过暗夜，他看到四个身穿不良人黑衣的官差，还有两个中年农夫，正围着一具牛尸在谈论着。
那牛的肚子被锐器划开，内脏全都消失不见。黑红的牛血把周围的土地和杂草都染红了。
他坐回车里，对两人道：“二位，陆某看到外面有些蹊跷事。请稍等片刻，我去去便来。”
两人心里咯噔了一下，马上意识到这不是一般的事情，但又不好多说什么，只得连声道：“仙师请自便，早去早回，早去早回！”
陆渊点点头，跳下马车，几个起落就来到那一群火把处。
“各位官爷，在下有礼了！”陆渊抱拳道。
六人突然看到陆渊从后面出现，全都吓了一大跳。
一个农夫指着陆渊，结结巴巴道：“这大……大半夜的！你……你是人是鬼？”
“先生说笑了。我是活生生的人。”陆渊笑道。
一个国字脸、满脸络腮胡子的不良人举着火把照了照陆渊：“一个小鬼头？喂！小鬼，你爹妈呢？一个人大晚上的跑这来干嘛？”
陆渊抱拳道：“官爷，在下是刚巧路过，顺便来看看。”说完想往里面走去。
另外几人有点好奇地看着他，一起将他拦住。
络腮胡道：“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赶紧走赶紧走！”
陆渊抽了抽鼻子：“官爷，里面是只牛吧。我晓得它是怎么死的。”
络腮胡一脸诧异：“你晓得？你一看这牛尸，估计会吓得尿裤子。再捣蛋，当心老子揍你！”
“看打扮，您应该就是不良帅曹大人吧。而且您之前说得对，这牛不是老虎咬死的。”陆渊淡淡地道。
“你！你怎么知道？”曹猛曹大人吃惊地问道，“你偷听了我们的谈话？”
“也不叫偷听吧，在下刚才恰好路过，我耳朵又比较灵，所以听到了。”
曹猛觉得此人和一般的小鬼头有些不一样，便半信半疑地问：“那你说，这牛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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