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伤亡统计出来了。”正愣神间,埃斯特万走了过来。
“死了多少?”弗朗哥没有回头,轻声问道。
“咱们的士兵死了将近三百八十二,伤了二百多。那些土着死了七八十。”
“什么?那些土着怎么死的那么少?”
“咱们的人多是结阵冲锋的时候被对方炸死的,这些土着负责操控大炮和追击,反而伤亡不大,也就对方突围的时候杀死了七八十,受伤的也不多,只有三四十。”
“妈的!”
弗朗哥咬牙启齿地骂道。奥拉扎的话他还历历在目,土着死多少都不要紧。可眼下情况刚好一反,土着士兵死的少,正规军反而死的多。这要是让奥拉扎知道了,不得踹死自己?
“大人,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弗朗哥迷茫地摇了摇头。他实在搞不清楚为什么这仗会打成这个样子。“没想到这些叛军都是些无情无义之辈,连自己的家卷都能狠心抛弃!咦?家卷?你把他们的家卷安顿在哪了?”
“路上的一个村子里。”
追击叛军的时候,弗朗哥嫌他们碍事,就让埃斯特万找绳枪的西班牙士兵围城一圈,对着坑里的叛军家卷开始射击。
坑内的人已经明白了自己要面临的命运,哭嚎声震天响,但所有人都被捆了双手,想爬上来极其困难,就算有人侥幸爬了一般也被站在坑边的士兵一脚踹了下去。
坑内的哭嚎、惨叫和坑边的嬉笑形成了一副极其强烈的对比,一旁围观的土着士兵中,已经有人默默地攥紧了拳头。
他们是吕奸,但不代表就完全丧失了良知。
弗朗哥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己方的士兵虐杀这些手无寸铁的土着百姓。
….屠杀持续了近一个时辰,当坑内不再有人站立,他下令土着往里面填土。至于坑里面的活口,既然火枪射不死,那就换种死法吧。
弗朗哥带着部队回到了巴郎牙。
得知了消息的奥拉扎自然是第一时间出城迎接。
“怎么样?”奥拉扎的目光中带着问询,看了看后面没少多少人的部队,又看了看脸色不太好的弗朗哥。他想从弗朗哥口中听到一个让他振奋的消息,但弗朗哥令他失望了。
“总督大人,他们跑了。”弗朗哥单膝跪在地敌人,于是就让士兵列着方阵朝叛军所在压了过去,对方虽然有那种能高高抛弃的火炮,但我们的士兵全副武装,英勇无畏,依然能保持阵型不乱的同时,慢慢朝对方攻了上去。
但紧要关头,对方不知道用了什么,竟然能射出白色的亮光,照的战场如白昼一般,咱们的许多士兵适应不了突如其来的光亮,陷入了短暂的失明。随后他们的光柱又快速闪烁起来,阻拦了我们士兵的前进后,趁机突围了。”
埃斯特万简要地说了一下当时发生的事儿,不过美化了己方士兵的表现。
“能发出白光?将整个战场照的如白昼一般?”
“是的,大人。”
“这么神奇呢?”
“是的,大人!”
“是你妈!你湖弄鬼呢!?怎么可能有这种东西!?你以为是太阳啊!?还瞬间将战场照亮!有这种蜡烛么?”奥拉扎对埃斯特万兜头就是一巴掌,将他一下打蒙了。
怎么不相信我呢?我埃斯特万可是老实人,从来不敢随便说谎的。
“大人,这是真的啊!所有的士兵都亲眼所见,不信您去问问其他人。”
“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