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做就做。
顾长生如今是第二次尝试剥离自己的感官,当下自然是轻车熟路。他将心思沉淀,便是清晰地感觉自己嘴巴正在变得麻木,直至彻底地失去了知觉。
「似乎……跟我料想之中的情况有些不太一样?」
他抬起手,尝试着用干净的手背蹭了蹭自己的嘴唇。而反馈回来的触感,则是让顾长生不由得露出了思索的表情。
字面意义上的……
麻了。
这种触感相当微妙,甚至让顾长生回想起了自己前世之中,哪种名为「麻醉」的感觉。
他还能感觉到自己身上还有这么一块「肉」,但这就像是某种与神经不相连接的肿瘤那般。
疼与痛被彻底隔绝的情况下,顾长生甚至尝试着咬紧了牙关,但最后还是没有丝毫的感觉……
「原来味觉并不是单纯意义上的味道,而是在某种程度上,同样代表了嘴巴这个器官的?」
时至当下,顾长生也是发现了这种状态的缺陷之处——他感觉自己已经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这情况,几乎是等同于哑巴一般。
「这么看来倒是的确有很多不方便之处……」
思绪在此刻浮动联翩,却是还未等到顾长生继续深究下去,在身前浮现而出的异样,便是将他的念想狠狠拖拽回了现实之中。
「滴答,滴答……」
突如其来的声音从耳旁传来,便是让顾长生那微微分神的眸子,在此刻重新凝神。
有东西在滴下来……
然而等到顾长生微微抬头,他却是瞧不见分毫之多的异样。
头顶上的灰墙依旧凝实且粗糙,在眼下看来根本瞧不出丁点之多的异样。可偏偏就是这般普通的土墙。
此刻正有一些模湖,且细碎的玩意儿,正从上头一滴滴地坠落而下。
童孔收缩,眼眸闪烁。顾长生在昏暗的条件下看不太清晰,此刻便是条件反射地那般,径直地伸出了手去。
入手而来的先是一片冰凉,随后那略显粘稠的手感更进一步地返还而来,便是让顾长生都沉思了片刻之久。
很粘,很稠。而且……有气味。
将掌心之物凑拢到了鼻前,如今却是还未等到顾长生发力,他便已是嗅到了满腔的铁锈之气。
「……」
是血。
果决的断言之下,顾长生子啊度抬头,继而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阵,那头顶上的灰墙。
「总体是有变化了的。」
「只是……」
变化的趋势并不彻底。
顾长生能看到血迹,能够触碰到血印,并且还能够嗅到铁一般的气味。这便是如今最为有力的证据。
「我之前只能看到血手掌,可现在却能够嗅到气味,并且还能碰到红血。这说明我的方向没有错。」
而按照之前的理论推断下去,顾长生也是很快地反应了过来,当今之局势的解法何在。
「应该是我还不够深入,还不够投入。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想要见证到完整意义上的灶炕之物,我可能……」
还需要继续屏蔽掉其他的五感。
是了,仅仅只是屏蔽掉单一的感官,作为「交换」而言,其代价本就不算太过于夸张。
毕竟在方丈,还有净慎的描述里头……
唯有「五感皆闭」,那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上乘之法!
心中有念,事不宜迟。在确定下了如此念头之后,顾长生很快便开始着手,继而构思起了自己更进一步的行动。
味觉已经被屏蔽掉了,若是要再选择另外一项,当下又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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