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被耳朵尖的徐枫给听到了,听得徐枫有些无语。
“……道长,红布条这些都给来的亲戚朋友发了,您看我们现在就开始做法事……”
“嗯……我先去看看你父亲。”
徐枫先望了眼阿孟,阿孟没说话。
徐枫就准备,先按着丧葬仪式的流程给走下去。
望了望那堂屋里,徐枫就挪步走了进去,阿孟亦步亦趋地就一直跟在他身后。
这里的主人家,也紧赶慢赶跟在徐枫旁边,看有没有事儿要做的。
堂屋里,
已经暂时布置成了灵堂,原先吃饭的餐桌给挪到了外边去。
大概是木架门板,垫着草席再铺了层床单上,
就放着已故的老人。
枕着枕头,盖着被子,
露出来些的脸上,本就满是皱纹,这会儿更像是缩了水一样,紧闭着眼睛,挤在一起,就像是斑驳粗糙的树皮。
不过从面容上来看,的确就是那到客栈的老人。
望了望,从旁边袋子里翻出来几张纸钱,
在旁白烛火上引燃了,放进了已经烧了些纸钱的火盆里。
“老人家……我知道你还有些事情放不下,我会给你安排好的。”
徐枫对着已故的老人说了声。
旁边的主人家也隐约听到了,不过也就是以为是些避晦气的话。
再然后,
徐枫就循着丧葬仪式的流程,开始念诵着记忆里的超度经文。
经文念出来,很有韵律,听着让人感觉安心,
即便是没有用喇叭扩音,却依旧传出去不近的距离,
屋外边来往宾客说着话的声音都再小了些,肃穆的气氛下,开始不时有宾客进来给已故的老人作揖烧纸。
忙前忙后的主人家终于得了点空闲。
站在院子里,已故老人的儿子,那中年男人顿着动作,望着堂屋里,有些沉默着。
“……说起来也是咱们不上心,都是牛回来了,才知道爸走了。又让爸在那田埂上,热了,冷了那么久。”
“……没事的……爸不会怪咱们的……咱们也是要上班要干活,谁又有时间随时去看着他……他本来岁数也大了。”
旁边,还有中年男人几个兄弟姊妹跟妻子宽慰着他。
“……现在爸也走了,那头牛你们看怎么办?”
有人提起了那头老牛,朝着老牛望去。
老牛似乎知道在说它,浑浊的牛眼和人望过去的视线对着,
最后却是人先转回去了目光,而牛也低下了头。
“……等着葬礼先办完再说吧。先不说这个。”
最后是中年男人出声说了声,几个兄弟姊妹才点头没说话了。
“那办葬礼的钱……看是老大先垫着,还是现在我们就一家先拿出点,后面不够再补,多了就退?”
“我先垫着吧……给老三再打个电话,问他买些东西走哪儿了,怎么还没到。”
……
徐枫没注意去听堂屋外那一家子人的说话声,
只是专注着念诵着记忆里的经文。
老实讲,徐枫也不知道这经文念着有没有什么用。
就只是循着记忆里的念。
不过,大概至少看着道士在给自己已故亲人好好做法事,对活人是份宽慰。
而少女阿孟,则是安静着站在旁边,
有人进来烧香烧纸了,就给人递香递纸钱,做着徐枫这个道士的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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