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都不停哆嗦着。
就这样,少年爬起来第一时间,却是对着溪水边的纸人说话,
“……小画,我没事儿,就是跌了一下……顺便洗洗澡嘛……咳……小画,你怎么跌倒了。”
纸人新娘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靠着石头,跌倒在了地上,侧躺着,还望着少年的方向。
少年看到,顾及不了其他,就朝着溪水边跑了过来。
伸手一把就将纸人新娘从地上扶了起来,
等扶到一半,少年动作却僵住了,他手上满是水。
“小画,你没事儿吧……”
不过就在他焦急地松开手查看的时候,
却发现,他手上沾染到纸人身上的水珠就像是滴落在荷叶上,瞬间就已经滑落下去了。
“你身上还涂过蜡吗……”
少年苍白的脸上放松一下,笑容说了句,
然后望了望依旧脸上带着笑容的纸人,顿了下过后,栽倒了旁边坐在地上。
“……小画……你还记得我们之前来抓鱼的时候吧,裤腿衣袖挽得高高的,却还是免不了浑身打湿,等捞了鱼回去,总是少不了挨说,我娘说我,你娘说你。让我们两没事儿不要过来摸鱼了,但咱们两也从来没怎么听过……”
少年苍白的脸上露出来一些笑容,纸人新娘的脸上也依旧带着笑容。
不知道是不是本来就害着病,笑着笑着的少年被溪水边的风一吹,就再打了个寒战。
“……有点冷啊,小画……你等等……我歇歇,我们就起来摸鱼……”
说着话,少年闭上了些眼睛。
纸人新娘朝前的脸上,眼里,再流露出一些焦急。
她看不到少年,想转过头,整个身子再剧烈颤抖着。
牵连着旁边合上眼睛的少年顿了下动作过后,眼睛又再有些疲惫的睁开了,
“小画……你是在喊我吗?”
……
少年最后也没能带他的小画再溪水里抓鱼抓螃蟹。
那天,浑身浸湿的少年坐在溪水边,几欲昏睡过去。
最后是同村的老人发现了他,叫来了少年的爹娘,将少年带了回去。
被背着回去的少年,回去的时候,手还不忘紧紧抓住那纸人。
等回了屋,给少年换了衣服,看着少年虚弱而憔悴的模样,
少年的父母想要责怪他,却最后话也没说出口,只是叹气。
从溪水边回来过后,
少年的病就更重了,不知道是再受了寒,还是思虑更重。
回来的当天晚上,少年就发了高烧。
然后就开始经历和少女当初经历过的一样经过。
每晚,每天都能听到少年在床上的剧烈咳嗽,从回来躺到床上,少年就再也没能下床。
如果不是少年少女的父母爹娘都没害病,村里人已经要怀疑少年是害了疫病。
卧床不起的少年大多数时候,意识都是模糊恍惚的。
嘴里时常叫着他妻子小画的名字。
有时候意识恍惚,他还能看到床边似乎就站着小画,
等眼睛再睁开些,朦胧视线清楚些,才发现是那纸人。
少年的爹娘要将那纸人给少年收起来,少年却不让。
少年爹娘也没再说什么。
就这样,少年病得越来越重。
偶尔清醒的时候,少年都很痛苦。
他感觉自己就快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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