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那女人的父亲又再朝着屋里骂了起来,
“啊……你克死了你丈夫,你偷人让人发现,让人送回来了……你现在也想克死我,也想气死我啊……”
“你个烂货……”
屋里,本已经神情麻木,枯坐的年轻女人,
听着她父亲这样骂她,眼泪水还是止不住从眼眶里,一下流了出来。
啪嗒啪嗒地打落在地上。
“……你就是让人打死在外边,你也不敢让人送回来……你怎么好意思……怎么好意思让夫家送回来了……你哪来脸,哪来的脸还要丢我吴家的脸……”
“救命啊,我的祖宗诶……你这个烂货,这个不要脸的贱东西,怎么不死在外边啊……我不活了……我死了算了!”
屋外的人再叫天骂地的。
“……别怄气了,她爹……要不我再给去她送碗饭……总要她吃饱饭吧……她的好些天没吃东西了。”
“不准去!你要去老子把你腿也打断……我没这么个不要脸的女儿……我屋里的东西一点给这个不要脸的,一点也没有……”
“你怎么不死啊……你就是死在外边也好过给人送回来……你不要脸,我吴家还要脸的……你个偷人的,不要脸的……”
终于,在这儿污秽难听的骂声中,
年轻女人落着眼泪,还是站起了身。
她抬起头,望向房梁上挂好的麻绳,浑身都在颤抖。
她说不尽的委屈,止不住的害怕。
她不想死,但已经没有活路给她留了。
从夫家屋里被赶回来过后,她已经两三天都没能吃上一点东西。
屋门外已经被她爹娘用锁锁上,窗户那儿也用木板给钉上了。
也不给她送吃的。
只是昨天傍晚,她娘给她从窗户小口子儿那儿塞进了根麻绳,别得什么都没说。
她站起了身,扶着凳子,
一只脚踩到了凳子上,凳子就随着她颤抖着的脚,不停摆动着。
她抬起头,就要站上凳子的时候,再顿了下动作。
她看到,窗户边,那露出来的小口子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两只麻雀。
望着那两只麻雀,她将腿脚从凳子上收了回来,朝着窗边走了过来。
“……你们是来找吃的吗……我这里……我这里还有两粒花生。”
走到快靠近窗边麻雀的地方,她又再停了下来。
似乎是害怕再走近一些,麻雀就飞走了。
有些慌忙着,眼里泪水还没干,哆嗦着手,她从自己衣兜里,摸出了两粒花生。
这两粒花生,是前些天,她给她丈夫披麻戴孝的时候,在葬礼上抓到的一把花生。
此刻,只剩下这两颗了。
颤抖着,剥开花生壳,将几粒花生放到手上,朝着两只麻雀递了过去。
“你们吃吧……”
有些小心着,将花生一点点递到了两只麻雀跟前。
两只麻雀也没飞走,她再稍微挪近了一些。
“吃吧。”
其中只麻雀望了眼这年轻女人,将她递过来的花生吃了、
年轻女人再看着两只麻雀,泪水再更止不住,不停滚落出来。
“……好了……你们走吧,我也要走了……”
年轻女人颤抖着身子,最后的时刻,只能同两只麻雀道别。
转过身,再朝着那吊在房梁上的麻绳走了过去。
两只麻雀,
自然就是徐枫和阿孟的化身。
也就是说,原本的历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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