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上了?
要不是他察觉客房的温度异常,她现在已经被傅老夫人赶出去了。
叫她离闻言远一点,不乐意?
她难道不知道闻言母亲的厉害吗?
闻夫人可不像他妈这么随性,为了闻言的名声,闻夫人让她消失都可能。
傅晋深察觉自己在她身上耗费了太多心神,不太喜欢自己的反常,立即转了目光。
“很晚了,睡了。”
“我睡沙发!”沈安安气鼓鼓道。
“随你。”
傅晋深冷淡的躺在了床上。
沈安安从床上拿走了自己的被子,看着闭眸的傅晋深,咬牙切齿的将他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
自以为是的臭男人!
混蛋!
转身,她躺在了沙发上,过度柔软的沙发垫,让她腰间的伤隐隐作疼。
她在沙发上翻来覆去,越想越气,带着一股怨念总算睡着了。
而床上的傅晋深虽然闭着眼,但听到沈安安辗转反侧的声音,自己也没有了睡意。
等房间恢复平静后,他睁开眼睛看了看沙发上的人,沉敛冷淡的神色差一点没有绷住。
她居然趴在沙发上,撅着屁股睡着了。
应该是腰伤躺在沙发上不舒服,所以才这么睡的。
也好,给她长长记性,下次离闻言远一点,也就不会那么容易被人算计了。
想着,傅晋深侧身,望着沙发上皱了皱鼻子的女生,莫名弯了弯唇。
片刻后,他也闭上了眼睛。
夜深后,浅眠的傅晋深听到床边传来细微的动静,他立即警觉的睁开了眼睛,发现面前愣愣的站着一道身影。
沈安安直勾勾的盯着他,眼神空洞的好像没有睡醒一样。
“沈婉婉?”傅晋深喊了一声。
“……”
沈安安并没有回应,抿着唇瓣,神色变得有些委屈。
“我没有。”她含糊不清道。
“没有什么?”傅晋深问。
“没有乱来。”她垂着眸,上扬的嘴角都压了下来,看着十分受伤。
“你……”
傅晋深察觉到了沈安安的异样,抬手在沈安安的面前晃了晃。
没反应。
她在梦游。
傅晋深撑起身体准备查看时,沈安安抽风似的用力掀开了他的被子,把他的裤管往上一撩。
然后……摸了上来。
傅晋深蹙眉,她是有什么怪癖吗?
沈安安机械似的抬起手在傅晋深的腿上比画了一下,然后呵呵笑着。
“闻医生,是不是这里?这个力道可以吗?”
“闻言?”
听到沈安安梦游都含着闻言的名字,傅晋深脸色顿时沉冷无比,眼底的阴郁似乎将整个房间都拉入黑暗。
不过沈安安毫无察觉,她继续摸着傅晋深腿上的穴位,然后摁了又摁。
“闻医生,这样会很舒服吗?”
听闻,傅晋深双手攥紧,手背青筋凸起,抬手对着沈安安推去。
毫无察觉的沈安安低头看了看腿,嘟嘟囔囔。
“闻医生,我这样不会把傅少的腿摁坏吧?”
“……”
傅晋深一怔,手顿在半空,清冷的目光盯着沈安安的似睡非睡的脸蛋。
“闻医生,每次针灸后,要按摩多久?”
“好的,半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