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画后甚至没有打开看一眼,就直接将画收了起来。
虽然这幅画的来历成谜,但他很清楚糯米有多么骄傲,定然不会拿出一副假画来忽悠自己。
“这幅画我先收下,就当是替你保管,之后你可以随时拿回去。”杜南爵淡淡的道,“之前的事,就此两清。”
“只是像今天这样的事,以后最好三思而行。”
白永菲将三个孩子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要是糯米今天溜出去真出了什么意外,恐怕她永远无法原谅自己。
听到杜南爵这话糯米也陷入了沉默,垂在大腿旁边的小手不自觉握紧,清澈的眸底闪过一丝挣扎。
“知道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杜南爵听得异常清楚。
“以后我不会再让妈咪担心了。”
像是两个男子汉之间的许诺,只是一句再简单不过的话,却能让人清晰的感受到其中的力量。
杜南爵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相信他。
“很晚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糯米这才离开,只是在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杜南爵好像听到了一句话。
“谢谢。”
轻若蚊蝇,又充满了真情实意。
……
市中心某娱乐会所,衣衫凌乱的若子衫躺在包间的沙发上。
头顶上方五光十色的灯光刺得她睁不开眼,身上到处都很酸疼,她努力的想要抬起手臂,却发现根本没有力气。
“来人啊?”
“有没有人能帮帮我?”
若子衫尝试着从嘶哑的喉咙里发出声音,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屋内的音乐震耳欲聋,彻底淹没了她的呼救。
到底是怎么回事?
若子衫只记得辞安说今天要带她见个重要的朋友,会对之后在圈内的发展有所帮助,她也没有多想便跟着一起过来了。
可到了这里之后就有很多人一起围着她喝酒,其中一个留着长发的络腮胡男人更是借倒酒的时候一直往她身上蹭。
再之后,她就什么也记不得了。
若子衫就这么在沙发上躺了半个多小时才恢复了些力气,她挣扎着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