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还要被人盯着……”
听着凌霜叙说着国外的生活,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插在凌雪的胸口上。
他绝对不会在允许凌霜被送走了。
而这边的白永菲默默的跟在杜南爵的身后,感受着前面男人周身散发出来的冷意,不免撇撇嘴说道:“那么娇小可人的人,你说的话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其实……凌霜比若子衫强上不知道多少倍,你不考虑考虑么?”
嘎吱!
就在她这番话落下后,杜南爵的脚步陡然停顿了下来。
他扭转过头,眼神幽深的盯着白永菲的眼睛。
一旁的霖峰见状,便朝着前厅的方向过去了,这里……还是留给自家总裁和总裁夫人吧,总感觉俩人有些话需要单独说。
偌大的走廊,只剩下杜南爵和白永菲两人后,他冷冰冰的声音才响了起来。
“你就这么着急的想要把我拱手送出去?”
“我不是这意思……只是不想你错过了好姻缘。”
白永菲回答着,可眼前的人突然往前走了一步,一只手抵着墙,将她整个人都环绕在他的怀里。
这是……壁咚?
白永菲瞪大眼睛,“你要干嘛?唔……”
不等她话说完,杜南爵的唇就落了下来。
肆虐的吻带着浓重的侵略性,好像也在宣泄着他对她的不满。
熟悉的味道充斥在鼻腔内,白永菲有一瞬间的出神,直到感到腰间有一抹凉意,这才回过神来,一把将杜南爵推开。
“你干什么?”
她整理着凌乱的衣服,如果不是自己及时制止,还不知道杜南爵会在走廊里对她干出什么事儿来。
杜南爵站在原地,伸出手指轻轻地摸着嘴唇,有些意犹未尽。
“我只是履行我的职责。”
“什么职责?”
“丈夫的职责。”
白永菲:“……”
这番话,怎么那么像刚刚她回答凌霜的话呢。
白永菲呕着气,撇过脸不再去看他,余光突然看见一个小小的机械蚊子在旁边飞着。
“糯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