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洛珍并没有隐瞒,毕竟凌霜的病情并不严重。
只是因为有些低血糖,时不时的会头昏脑胀,而且再加上有些惊吓过度,所以看起来有些呆滞。
倪夏听到这番话后,这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气,带着感激的目光朝着她点了点头。
她刚要转身回到父亲的病房时,突然停下了脚步,朝着洛珍说道:“听说洛医生月末要结婚了?真的要恭喜你呀!”
“谢谢。”
洛珍笑着点了点头,眼睁睁的看着倪夏回到了病房后,这才拿着手中的病历本朝着自己的值班室走过去。
她的手中,一份是倪兴书的病例,而另外一份则是凌霜的。
倪夏回到病房,刚刚推门而入,突然眼前一黑,一个重物狠狠地砸在了额头上。
滚烫的鲜血顺着额头缓缓的流下来。
她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甚至连躲闪一下都没有。
“爸……刚刚医生已经说过了,你并无大碍!但是需要安心静养才行,所以也不要动不动就生气了。”
倪夏的声音很平静,就像感觉不到额头上传来的疼痛一样。
她低垂下眼眸,这才看见已经掉在地上的烟灰缸。
呵!
都已经这副样子了,居然还是改不了抽烟的习惯。
虽说心中感到不屑,但是脸上却并未有任何变化。
倪兴书冷冷的看着她:“每次来医院说来说去都是这几句话!难道你是个废物吗?”
“爸!您这病是常年积累的,医生也说没有办法根治。”
“滚!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废物女儿!还不快点让你哥过来,多看你一眼,都嫌晦气。”
倪兴书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翻了个身将后背对准她,多看一眼都不愿意。
倪夏站在原地,嘴角勾起了一道自嘲的笑容。
自从辞去往生的工作后,她一直在倪氏集团勤勤恳恳的工作。
为的就是想要稳定住家里的话语权,也想要得到父亲的另眼相看。
可是现在看来,终究还是比不上他心中的儿子。
自己从一出生开始,好似就是一个笑话。
她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