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家。
一下午的时间,让倪兴伟终于恢复了往日的精神头。
在他强烈的要求下,倪若安只能亲自开着车带他回到了别墅。
火红色的玛莎拉蒂在一片雪白中显得格外刺眼。
倪若安坐在车中,看着不远处的别墅皱起了眉头。
“爸!难道你就不能在家里好好休息吗?为什么一定要过来看望他们?上次他们说的那些话,难道还没有让你凉透吗?”
“不管怎么样,我们终究还是一家人!更何况上一次你和奶奶发生的争执,我这个当父亲的怎么都要出面帮忙解决一下!难道真的要让你们两个人老死不相往来吗?”
倪兴伟轻轻的摇了摇头,主动打开车门,从上面走了下来。
倪若安虽说心里不情愿,但是谁让眼前的男人是自己的父亲呢?哪怕面前是刀山火海,今天也无论如何都要闯一闯才行。
两个人刚刚走进别墅,就被眼前的症状给吓到了。
一个身穿黄色道袍的人,手中拿着做法的法器,不远处的桌子上摆放着贡品和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
旁边站着倪兴书和倪老夫人,家中的仆人和管家站在角落里偷偷的张望着。
道长的嘴巴里念着听不清的咒语,像是疯癫了一般摇晃着手中的桃木剑。
“你们在做什么?这是在跳大神吗?把家里搞得乌烟瘴气的。”
倪若安不满的大吼着,作势就想要上来阻止。
一旁的倪兴书看到这一幕眉头微蹙,不满的说道:“你这臭小子懂什么?这可是我花了大价钱请过来的大师,都是有真本事的!家里头现在有脏东西,难道还不能除一除吗?”
“二伯,我看你真是异想天开,居然把希望寄托在了这种迷信上。”
倪若安冷笑一声,眼里的嘲讽也在这一刻变得越来越浓。
倪兴书不满的眯起了眼,可最后却是将目光落在了倪星伟的身上。
“大哥!上一次我和妈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更何况你和若安也并不住在这里,现在这个家中的符咒抽出两张,其他的交给了旁边的仆人,让他们一定要按照大师的要求贴在各个角落。
倪兴伟站在一旁,满脸受伤的看着眼前的母亲和弟弟。
“二弟、妈!你们知道我对家产从不在乎的,我今天刚下飞机,只是想着回来看一看你们,难道最近家里出了什么事吗?”
“哼!你小子少假惺惺的!倪夏这臭丫头逃狱,现在都还没被抓回去,你倒是先一溜烟儿的躲出去了,还让你儿子把家里的保镖给撤走,还敢说你没有歹心?现在跑我面前装腔作势,还想骗我不成?”
“妈!”
倪兴伟被气的不行,更是觉得原本和谐的家庭现如今变得乌烟瘴气的,就已经没有了小时候的熟悉之感。
倪若安站在一旁看着自家父亲被欺负,垂放在两旁的手掌紧紧地攥起了拳头。
“够了!”
他突然怒吼一声,没好气的看着眼前的两人。
“我爸之前差一点被倪夏身边的人杀了!你们不关心也就罢了,现在居然还反过头来指责他?这些年来,我爸不争不抢!一心都为了这个家,他又做错了什么?”
嘶!
就在倪若安的话音落下,倪兴书和倪老夫人齐刷刷的朝着倪兴伟的方向看去。
“倪夏之前对你动手了?那你怎么都没有和我们说?现在居然还能怪我们不关心?”
倪老夫人冷漠的说着,可突然之间像想到了什么,有些紧张的看着他。
“既然那死丫头都报复到了你的身上,那她有机会岂不是又要来害我和你二弟?还不快点把之前撤走的保镖再给安排回来!如果我们两个出了个什么好歹,你们可就再也没有家人了。”
她到现在为止,真正关心的只有她和倪兴书的安危。
倪兴伟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倪若安:“把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