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好不开心的?不过就是培诺米去参加了一个展示会,怎么在你们看来好像经历了生死一样?”
杜南爵有些无奈的笑了一下,宠溺的伸手揉了揉白永菲的头发。
可即便如此,女人脸上的愁容依旧没有松开。
男人的瞳孔陡然一缩,过了半晌,突然苦笑着摇了摇头。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
“以前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怎么之前从来都没有和我说过?今天如果不是因为爷爷他们偶然提起,恐怕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吧。”
白永菲有些嗔怪的看着他,精致的五官皱在了一起。
杜南爵看着她责怪的模样,脸上反而多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你啊……就是被他们给唬住了,现在是在小题大做!我怎么可能会真的把麋鹿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