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道:“难道我们猜错了,皇上是铁了心要让我们的儿孙去送死?”
“我觉得应该不是,我们迁都过来没有多久,皇上也不敢让新都有太大动荡啊!”旁人叹气,“一定是哪里不对。”
“我也觉得咱们没找对方向,中间差了什么?”一个中年人说道:“按理说,最开始皇上恼怒,是因为咱们扣了抚恤金,但如今我们愿意捐献银钱,就是给兵卒们发双倍都够了,皇上应该不会再抓着不放了啊!”
“哎呀,不对!”一个胖子突然醒悟过来,嚷道:“抚恤金是给北征军的,北征军是谁说了算?新亭侯啊!”
“对啊,咱们是拜错庙门了!”
“新亭侯那人不喜财色,也不贪权,唯独是心心念念要收回北地江山。听闻他爱兵如子,先前一定是恼恨咱们,如今从中作梗了。”
“肯定是,皇上对新亭侯,可不只是君臣,更是表兄弟。事关北征军,若是侯爷不点头,皇上肯定不会松口!”
“那咱们换个法子试试?”
“直接找新亭侯,肯定不成,要找个中间人说和一下。”
“温御史怎么样?”
“还是刘志恒?”
最后还是那个中年人开口,“我觉得,最好找中山伯。侯爷同温御史、刘志恒,都是通过中山伯认识的。
“侯爷对李家,那是大有不同,若是中山伯肯出面,侯爷一定会高抬贵手。”
“那明日朝会之后,咱们去百花园喝茶?”
“好啊,一起,一起!”
李老二不知道他马上就要发财了,这一晚他睡在赈济署,第二日起来去上朝,好不容易盼到下朝,匆忙要离开,却被十几个朝臣拦住了。
“哎呀,李伯爷,听说百花园又来了两株牡丹,不知我等可有眼福去看看啊?”
李老二心里明镜一样,脸上却要装作惊讶,然后客套几句,请了众人去百花园。
其实,他已经等了这些蠢货好多日子了!
要说平日都是聪明人,但事关儿孙的性命,居然脑子都变得像石头一样。
征兵,征兵!
重点当然在这个兵字上了!
而掌兵的人是谁,是侯爷啊!
结果,他们不去老二也立刻回了碎金滩。
侯爷拎了个篮子,带着闺女上山采蘑菇去了。
结果蘑菇没采到几个,反倒用石子打到一只兔子。
小狐狸高兴懵了,在侯爷身前身后围着,叽叽叫着,盼着侯爷再打一只。
但家里不是先前,已经不缺兔子打牙祭了。
而且如今已经开始入秋,草木很深,虫蛇出没太多,侯爷怕吓到闺女,就不肯再去找兔子的踪迹。www.
小狐狸生气,于是跳进篮子,守着死兔子,一起趴着,偷懒不肯走路。
侯爷也不在意,蹲身背了胖闺女,下山去了。
佳音从挎包里摸出一个果子,同侯爷分吃的欢快,气的小狐狸瞪着黑豆一样的眼睛,满满都是控诉。
两人一狐刚下山,就碰到了李老二。
李老二忍不住笑着招呼道:“侯爷,送银子的肥羊终于上门了。”
“肥羊!哪里,在哪里?”佳音跟着凑热闹,笑嘻嘻喊着,“我要吃羊肉串!”
李老二敲了搞怪的侄女一记,笑骂道:“我们有正事呢,你先回家,我跟侯爷商量一下。”
佳音吐吐舌头,跳下地,带着小狐狸,拖着篮子回家去了。
侯爷拍拍衣衫下摆的灰尘,摘了几个草叶,问道:“有人坚持不住,终于肯放血了?”
“是啊,侯爷。”李老二笑的得意,“今日我先宰了他们一刀,高价卖了十几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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