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些迟疑。他了解张玉林的实力,那可是能在徒手格斗中放倒好几个特种兵的好手,力气更是大得惊人。万一陈鹤要是吃了亏,或者受了点小伤,他可没法向叶司令交代。
“你看我像开玩笑的样子吗?”陈鹤笑着反问,眼神却异常认真。
见陈鹤态度坚决,东阳知道再劝也无用,只能退一步,郑重地对两人,尤其是对张玉林叮嘱道:“比试可以,但必须点到为止!以切磋交流为主,绝对不允许使用那些杀伤性过大的禁招,比如黑龙十八手之类的杀招,想都别想!听到没有,张玉林?”
“是!部长!请您放心,也请陈厅长放心,我自有分寸,绝对不会伤到陈厅长!”张玉林大声保证,脸上抑制不住地露出兴奋的笑容,还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踝,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他最后那句“不会伤到陈厅长”,配合他那跃跃欲试的表情,引得横队里其他队员发出一阵低低的、善意的哄笑声。显然,他们虽然佩服陈鹤敢于应战的勇气,但在心底里,大多数人恐怕还是更看好自家兄弟张玉林。毕竟,张玉林的实力,是他们朝夕相处、亲眼见证的。
东阳无奈地摇摇头,示意众人散开,围成一个松散的圈子。
陈鹤脱下身上的军装外套,递给旁边一位队员,露出里面贴身的体能训练服。布料勾勒出他流畅而不过分贲张的肌肉线条,看似不如张玉林那般块垒分明,却充满了协调与爆发力的美感。
两人来到训练场边一张厚重的实木方桌前。这张桌子是平时队员们进行力量训练或掰手腕较量的常用“道具”,桌面上甚至能看到一些经年累月留下的浅浅印痕。
“陈厅长,您想怎么比?”张玉林站到桌子一侧,恭敬地问道,但眼神里的战意已经熊熊燃烧。
陈鹤走到他对面,随意地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吧”声,微笑道:“客随主便。既然是你提出的较量,项目你来定。格斗、器械、体能……都可以。”
张玉林闻言,眼睛转了转。部长有言在先,要点到为止,不能伤到陈鹤。直接上格斗,拳脚无眼,万一收不住手就麻烦了。器械比试也可能有风险。看来,得选一个既能体现实力,又相对安全,还能快速分出高下的方式。
“首长,”张玉林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指了指面前的实木桌子,“既然部长说了要‘文比’,那咱们就先试试手劲?掰个手腕,热热身,您看如何?”
“掰手腕?”陈鹤眉毛微微一挑,似乎有点意外,随即点头,“行,就按你说的。”
这个提议让围观的队员们也有些意外,随即露出感兴趣的神色。掰手腕在梁山大队内部其实很流行,是测试核心力量、爆发力和手腕耐力的好方法,简单直接,输赢一目了然,而且不容易造成严重伤害。平时训练间隙,他们也常以此赌个零食饮料什么的。
两人在桌子两侧摆开架势。都是右撇子,于是伸出右手,肘部抵在桌面上,手掌相握。
张玉林的右手明显比陈鹤粗壮一圈,指节粗大,掌心布满了厚厚的老茧,仿佛覆盖着一层粗糙的铠甲。他手臂上的肌肉贲起,青筋微微浮现,显示着惊人的力量。
陈鹤的手掌相对修长一些,同样布满训练痕迹,但看起来更“精致”一些。他的手臂肌肉线条流畅,不像张玉林那样块垒分明,却隐隐透着一股内敛的韧性。
“开始!”东阳亲自担任裁判,一声令下。
张玉林并没有一上来就猛发力。他深知自己力量的优势,也牢记部长的叮嘱,怕一下子用力过猛伤到陈鹤。他先是缓缓加力,想试探一下陈鹤的底细,感受对方的抵抗力度,同时用眼神观察着陈鹤的表情。
然而,随着他力量的逐步增加,张玉林心里却“咯噔”一下。
不对!
陈鹤的手腕,稳如磐石!任凭他如何施加压力,竟然纹丝不动!仿佛他握着的不是一只血肉之手,而是一根深深焊在桌面上的钢柱!
更让张玉林心惊的是,陈鹤脸上的表情始终淡定如初,甚至嘴角还挂着那抹淡淡的、似乎一切尽在掌握的微笑。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平静无波,没有任何吃力的迹象。
这小子……不,这位首长,是高手!绝对的高手!
张玉林心中的轻视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