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曲折折,一个时辰之后,马车终于停住了。
童子已经在车外等候,赵无极下车后,发现这是一座小山包,山顶一座别墅,别墅四周都是茂密山林,没有什么人烟。
童子将赵无极引入别墅,在别墅最高层,赵无极见到一位白衣儒者。
这人看起来很老,满脸皱纹,一袭灰色儒衣,衣饰到还干净。唯一双眼睛,平时似乎睁都睁不开,偶尔一翻却精光四射。
“老朽就是孔任远。”老人平淡道。
赵无极点头,道:“幸会。”
孔任远道:“宝物看看。”
赵无极自眉宇之间吐出那枚仁字令牌,握在手上请孔任远看,孔任远想要拿过来仔细看看。
赵无极却把仁字令牌放回眉宇之间,隐入自家神识海上方了。
孔任远瞳孔微缩。
赵无极也不说话,静静站在那里。
二人面对面站着,谁也没说话。
许久之后,孔任远点头道:“道友,小小年纪如此修为在西齐也是凤毛麟角。”
二人谁都没动手,连道域都没开,但孔任远就看出了赵无极的年纪和实力。
赵无极点点头。
孔任远道:“如此我儒门宝物你从哪里获得?”
赵无极道:“抱歉,还没到这一步。”
孔任远瞳孔急剧收缩。
赵无极静静站在那里。
过了半晌,孔任远点头道:“我倒疏忽了,这一步是该要给你看看圣火教宝物了!”
他取出一枚黑色令牌,拿在手上。
这令牌上刻有古老花纹,还有一些图腾,还有一些文字,梵文,圣火教人字令牌,就是吴链子说的那枚。
当初吴链子在台上见过他的火之道道域,便判断他能用这枚圣火令。
吴链子判断的没错,这对于他是非常非常珍贵的宝物!
赵无极顿时心跳急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