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堂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但你们联队内部的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你要想升任大队管事,还得方师兄大力支持才行。”
“弟子知晓,但弟子人微言轻,而方师叔要考虑的方面又比较多,单凭弟子的薄面,只怕…”
“其他方面都达到宗门升任大队管事标准了吗?”
“弟子上任景园亭主事已有一百三十余年,勋功值亦达到了一万一千余点。”
“此事需从长计议,我一时也无法给你答复,容我思虑一二,你反正难得来一次,就在我这小住几日。”
“是,多谢师叔。”唐宁犹豫道:“弟子还有一事相询。”
“什么事?说吧!”
“不知内妻近年在山门处境如何?”
白锦堂疑惑道:“嗯?你怎么这么问?她在师姐跟前难道还会吃亏不成?你在担心什么?”
“弟子倒不是担心,只是有些奇怪,内妻恩师怕耽搁她修行,一向不太同意她与弟子团聚相会,怎地突然转变了态度,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你觉得突然?”
“是,弟子觉得挺突然的。”
白锦堂微笑道:“我倒忘了,话语,终有一日会成为现实。
“不错。”白锦堂道:“是渊华亲口说的,柳师侄确已化神,照她这个修行进度,收不定哪一日连我这个师叔也比不上了。”
“内妻若到青武营任职,会不会到本部纵队?”
白锦堂道:“柳师侄如果真到青州来的话,我想应该会安排到第四军团,你也知晓,师姐曾任第四军团督查,在本部军团还是有一定人脉关系的。”
“若安排在别的军团,恐怕不那么方便照料,师姐应不会为了阻拦你和柳师侄团圆见面,刻意将她调到其他军团去。”
“不过她会不会来本部纵队就未必了,现在一切还是未知之数,师姐目今只是在考虑,什么放她下来不一定。我和你打个招呼,只是让你知晓这件事情,毕竟你是柳师侄夫君,对她的情况应该有知情权。”
“至于结果如今定论为时尚早,你也不要因此有什么患得患失之心,平常心看待就好,反正这么多年都这样过来了,再等些日子也不是问题。”
“你说是吧!”
“是。”唐宁应道:“弟子还有一点忧虑,不知内妻师兄是这里住下,蒋辛,带他去客房。”
“是,唐师兄请。”一名男子自外而入应道,领着他出了厅室,来到一间屋室内。
………
一晃眼,几日时间眨眼便过。
月朗星稀,项宝珠洞府前,一道遁光落下,现出蒋辛身形,其一挥手间,符箓没入里间。
很快,内里两道人影闪出,正是项宝珠和徐梦元。
“徐师兄,项师姐。白师叔请你们夫妇二人过府一叙。”
“好。”两人对视了一眼,齐声应道。
三人遁光腾起,不一时便来到白锦堂洞府内。
“弟子拜见师叔。”厅室内,两人朝端坐主位的白锦堂躬身行了一礼。
“坐吧!”
“谢师叔。”
“今日请你们过来,是有一事要托付你们去办。”
“请师叔吩咐。”
“不是什么大事儿,不必这么严肃,我这里有一封给方师兄的书信,劳烦你们给我带过去吧!”白锦堂手中一翻,拿出一纸书信递给徐梦元。
“弟子必亲手交到家师手中。”
“你平日来往元贤县不方便,这次来了,可得多留一段时日,夫妻好好团聚一番,我的事儿你不用着急,大队管事刘源寿元无多,最多干的几十年就要退了,到时候有什么想法可以来找我谈谈。”
“多谢师叔。”项宝珠话音方落,外间蒋辛推门而入躬身行礼道:“师叔,第三大队徐千师兄求见,正在府外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