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园亭,平陵山,洞府内,陈晓凡、高原、严卿、张尧自外而入,躬身行礼:“拜见师叔。”
“今日唤你们来,是有一件要事相商,我即将赴任联队直属大队担任管事职务,任命很快就会从联队下来。”
几人听闻不禁相对视了一眼,高原眉头一皱,张尧面有忧色,陈晓凡面色如常,严卿则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们忧虑什么,不用担心,我已做出了相应安排。我走之后,你们也全部调离第一大队,这样,就无须担忧贺链对你们展开报复行动了。”
陈晓凡道:“敢问师叔,弟子等人是否和您一道前往联队任职?”
唐宁道:“联队没有那么多招募名额的编制,你们暂时先去其他队伍,等我在联队站稳了脚跟,寻机会再将你们一个个安排过去。陈晓凡,你去第四大队第一小队。”
“高原,你去第四大队,第五小队。”
“严卿,你去第三大队第六小队。”
“张尧,你去第二大队第四小队。”
“过几日,我送你们前去各队任职,到了别人的地盘,切记小心谨慎,一切听从主事吩咐俸依然按照平阳谷的标准给他。”
雪梦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晚辈明白了,前辈的意思是,让他今后只为您一个人炼制丹药。”
“不是为我,是为我们。”唐宁面带微笑:“我不会强制要求他怎么样,他若觉得不满意,可以随时离开。准确的来说,我们之间应该是合作关系,他是我中意的合作伙伴。”
“我可以提供任何他所需要的灵药,由他来炼制丹药,除去我每年给他开的固定薪俸,丹药获得的利润,我和他五五分成。”
“这个条件你觉得怎么样?我敢保证,没有任何人可以开这么好的条件,如果这件事情宣言出去,别人或许会认为我是个傻子。”
雪梦竹狐疑道:“前辈为何要这么做?”
“我先前已经说过了,我看中的是他炼丹技艺以及今后的成长。我需要一个有天赋和恒心的人,我很满意他对炼丹的痴迷,也不在乎在他身上多花一些灵石,我可以断言,我们之间的合作一定是双赢局面。而我一直相信,若要长期合作,光靠控制手段是不行的,必须双方都有利可图才行。”
什么货色。”
唐宁道:“每个人看待事物都有自己的一套标准,有些人偏是与众不同,独异于人。这世间最难解的就是“情”之一字,他先前本知晓雪梦竹乃青楼陪侍女修出身,他自己不介意,你倒替他着急上了。”
“那怎么一样?师傅,您强词夺理,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之前还可以算是迫于无奈的虚与委蛇,现在雪梦竹明明脱离了陈家,却还和陈华鬼混,可见此人心术不正,浪荡无耻。”
“疏不间亲,别人之间的事,咱们就别插手了。”
……
入夜,略显昏暗的屋室内,陈晓凡、高原、严卿、张尧聚于一处,饮酒聊着闲话。
“我看咱们兄弟这次分别,今后恐难再一处共事了。”几人将酒一饮而尽,严卿开口道。
高原看向他道:“严师弟何出此言?”
“这不是很明显的事儿吗?唐师叔将我们打发到各个队伍,又各自送了一千万灵石,分明是好聚好散之意,若他真有日后将我们调到身边的心思,就不会临别之际相赠灵石了。”
陈晓凡道:“严师弟之言虽不无道理,但结论稍中的不满和抱怨。
高原道:“严师弟,你今日是怎么了?突然说起这些来了?这可不像平时的你啊!”
严卿道:“没什么,只是咱们弟兄分别在即,有点不舍,有感而发罢了,说实话,有时候我真的挺想念在乾易宗时的光景。”
陈晓凡劝慰道:“严师弟,别想那么多了,人总得向前看不是,若还留在乾易宗,焉有你我的今日?咱们现在虽说是寄人篱下,总比以前强多了。再者,这高下是比出来的,咱们比不了太玄宗门的正式弟子,然比下是绰绰有余。”
高原亦附和道:“是啊!唐师叔待我们也不薄,他若能在太玄宗内部站稳脚跟,修为不落。